“別发呆。”
这一下来得突然而急促,嚇得沈明姝直接条件反射。
然后就看到江潯呼吸明显乱了半拍。
沈明姝咬著唇,水盈盈的眸子抬起来。
男人此时半靠在座椅里,西装外套扣子还繫著,衬衫雪白,没有一丝褶皱,只有领带被扯得微微歪了。
金丝眼镜地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镜片下的目光却暗得嚇人。
灯光打在他脸上,冷白皮肤被欲色蒸出一层薄汗,喉结滚动时,颈侧青筋若隱若现。
上半身依旧是那个站在讲台上就能让人屏息的江教授,禁慾、克制、掌控一切。
若不是沈明姝亲眼所见,完全不敢相信。
真实的他……
与他那副一丝不苟的衣著完全不同。
像一幅被撕开一角的禁慾画卷,露出底下藏著最原始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
沈明姝觉得自己可能快要累死。
江潯半闔著眼,镜片后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汗珠顺著他鬢角滑到下頜,再滴到她手背,烫得惊人。
每次她稍有迟疑,他便会开口。
嗓音低哑至极。
“继续。”
沈明姝眼泪都憋在眼眶里,却又被他那副失控又极力克制的模样撩得心尖发颤。
终於,江潯猛地扣住她后脑,把人狠狠拉上来。
滚烫的吻砸在她唇上,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吻得又凶又急,缠著她,吞掉她所有呜咽,也吞掉自己最后一点理智。
沈明姝被他吻得头晕。
过了很久,他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喘息粗重。
沈明姝像被抽掉骨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江潯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为她揉著小手,声音低哑却带著饜足后的温柔。
“辛苦了,乖宝宝。”
——
复试结束后的当晚,他们便坐飞机离开了韩国。
江潯离开了两天,公司许多事情都等著他去处理,下飞机后立刻去了公司。
之后的几天,两人一直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