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出车祸了,他总不能从那些人身上辗过去吧!
江潯猛地回神,窗外是骤然炸开的喧囂。
警笛、喇叭、人群的惊呼。
旁边的车窗外是s大標誌性的拱门,下面是倒伏的共享单车和闪烁的警灯。
昏黄的路灯从车窗外洒进来,映在他臂弯里的女孩身上。
沈明姝还蜷在他腿上,裙摆皱成一团,露出大片被座椅磨得泛红的膝盖。
她慢慢抬起头。
酒意让她的眼像被水浸过,雾蒙蒙的,睫毛湿湿地粘在一起,脸颊红得惊人。
她仰著脸看他,眼神迷濛又乖,完全不知道刚才差一点发生了什么。
“江……江教授?”
软糯糯的声音。
江潯喉结狠狠一滚。
別这样叫他。
这个称呼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他刚才干了什么。
差一点就把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在学校门口的宾利后座里、连理智都不剩地……
不管她是不是故意勾引,她现在终究是喝醉的状態。
他不能趁人之危。
江潯闭了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金丝眼镜已经被摘到一旁,压在座椅的缝隙里。
他抬手取过眼镜,金丝镜架重新撑开。
他將眼镜戴上,又恢復成了往日严肃沉稳的江潯。
可那双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满是还没褪去的深沉欲色。
他第一次如此失控。
在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小姑娘身上。
江潯指尖揉了一下眉心,“去南湾。”
她醉成这样,又满身吻痕,肯定是不能这样回宿舍了。
——
沈明姝起床后就发现事情不对了。
天板是不熟悉的纯白弧面灯槽。
不是宿舍,昨天晚上的最后记忆,是她坐上了江潯的车……
难道这是江潯的家!
她慌慌张张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礼服已经被换成了宽鬆的质家居t恤,腿上是一条柔软的短裤,像是客用换洗衣物。
谁给她换的?
她踩在厚毯上,踉蹌著往外走。推门出去,是一条安静的长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