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微张,胸口起伏著。
一呼一吸间,带著一种极深的倦意与满足。
像是夜雨后绽放到极致的,在月色下缓缓收拢。
肌肤微汗,被绸缎贴著,更显细腻白润,几缕髮丝黏在颈侧未乾,却也遮不住那抹被彻底熨软后的娇態。
她整个人像是被水洗过一般。
静,软,乖。
沈明姝缓了一会儿,终於觉得身子不像方才那般使不上力。
她抬起手,摸索著摘下眼上的那段丝绸。
忽然看见日光,还有些不適应。
沈明姝的视线怔怔地落在他身上。
江潯正低著头,垂著眼帘,神情淡漠至极。
隨意从旁边扯过来一匹丝绸,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
沈明姝视线落到那只手上,猛地红了脸。
刚刚他就是……
沈明姝別开眼,不再去看。
她强撑著坐起身,衣衫滑落在臂弯处,忙不叠地整理好,又试著起身,脚才刚落地,膝头便是一软。
整个人差点又倒回去。
沈明姝咬了咬唇,仍是试图自己站起来。
可才移了一步,整个人身子一歪,几乎是扑到了江潯怀里。
她羞得不行,连忙挣扎著想站稳。
江潯却已经俯身,一把將她打横抱了起,抬脚便朝外走去。
沈明姝惊得眼睛瞪圆,“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这可是青天白日的!
他们还没成婚,若是被人看到……
“你能走?”江潯低头看她一眼,语气不疾不徐。
沈明姝噎住了。
她確实走不了。
她一时间没词,只能恼羞地瞪他一眼,闷声道:“……你放我下来,我歇一会儿就能走了。”
江潯没回答,只自顾自走到案几边,拎起一件深色披风披在她身上,將她身形盖住,连同那张小脸一同遮严实了。
——
织月阁外,几位贵女正立在不远处赏说笑。
“我没看错吧!”其中一人忽地惊呼,手中的团扇差点掉落。
她猛地拍了拍身边人的手臂,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你快看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