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他却不能不碰。
他想护她周全,可她还是受伤了。
沈明姝知道他也很难受,默默咬住了唇,不让自己出声。
可药落在最深那一处破皮时,她实在是受不了,唇瓣都被咬出血来。
眼睛也红了,眼泪倏然滚落,砸在他指背上。
江潯的手骤然僵住。
一手搂住她没有受伤的肩臂,將她揽入怀中,俯下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再是她的脸颊。
而后是唇。
那一吻並不急切,却带著浓烈的心疼。
唇瓣相贴的瞬间,江潯尝到了一丝血腥气。
那是她咬破的伤口。
他眉头轻蹙,舌尖一点点舔去她唇上的血跡,动作温柔至极。
那只搂著她的手始终没松,指腹摩挲著她肩头的弧度。
而后,江潯的吻忽然加深。
他不再克制,舌尖顶开她的唇,探入她口中,强势地缠住她的舌头,一寸寸舔过她唇齿间的每个角落。
沈明姝根本招架不住,身子软得厉害,只能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任他肆意掠夺。
那只搂著她的手也不再停在肩头,缓缓向下。
顺著她后背滑下去,大掌紧贴著她的脊柱,一点点抚过她的腰线。
她的唇被他吻得发红髮烫,可就在气息最炽热、意识最迷乱的那一瞬。
江潯忽然停住了。
他的唇从她唇上离开。
额头抵住她的,喘息还未平復,却已强行收住了所有情绪。
片刻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阿姝,我会抓到他。”
江潯走出营帐时,天色已微沉。
风从林中穿过,带著草木间浅浅的腥气与湿气。
清和正等在外头,见他出来,迎上一步,“大人,猎场已经封锁了。属下方才已命人仔细查过四周,林子里除了一些隨行侍从,並未发现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