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猛地一颤,茶盏差点没端稳。
她想把腿往回缩,他却不愿,手指扣住她的大腿,完全动不得。
她立刻將茶盏放回桌上。
不喝了……
再也不喝了……
她低头理了理袖子,强装镇定地掩住自己耳根的红。
可,江潯的手还落在她的大腿处。
他的手太大了,稍稍一握,便能將她整个右腿都牢牢箍住。
从她大腿內侧,一路盖到外侧。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触感令她心悸不已。
偏偏他还一脸从容。
裴修远注意到她这番反应,笑道:“沈小姐怎么忽然不喝了?是茶水不合胃口吗?”
他语气温和,满是关切。
沈明姝正要摇头,江潯放在她大腿上的手忽然动了。
他的指节,在她大腿內侧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她身子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裴修远又接著说道:“若是不喜欢这盏碧螺春——”
“咚。”
第二下落下,略重一分,正中腿上最软的地方,酥麻一瞬窜上后背。
“我这里还有雨前龙井、君山银针……”
“咚、咚。”
裴修远每说一个字,江潯便多敲一下。
沈明姝几乎快坐不住了,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袖子里,却又强自维持神色,轻声答道。
“不是……不是不合胃口。”
“那是为何?”裴修远似乎饶有兴致,追问一句。
江潯指尖又落下,朝著往大腿內侧,不著痕跡地划过。
“是、是太热了。”沈明姝眼睫微颤,声音又细又轻,“一时……不想喝。”
话音刚落,江潯指节敲了最后一下。
动作很轻,却重重落在她心口上。
沈明姝咬著唇,忍得极辛苦,面上却要维持镇静,生怕让人看出分毫异常。
长乐郡主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落在沈明姝身上。
屋子的暖炉烧得这么热吗?
沈明姝热得脸都红了。
她仔细回忆刚才,隱约觉得桌子底下似乎有什么动静。
她不著痕跡地把帕子扔到地上。
忽然俯身,要去看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