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主动抓著江潯的手,放到她胸口处。
然后,江潯边揉边亲吻她。
衣衫被他一点点剥去,吻也一路蔓延,从唇边到肩颈,再到更深处。
她在他怀里颤著身子,低低喘息。
梦境如潮水般淹没,直到理智尽失。
这个梦好深,也好真实,一直到第二天用早膳,沈明姝还没缓过来。
她看著面前的菜式。
一碗虾仁豆腐羹,粉白的虾肉陷进乳白汤底,浮沉交错,晃动时仿佛还在纠缠。
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菜色,此刻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昨天晚上纠缠的两人。
唇舌、呼吸、指尖,还有那一件件剥落的衣物……
沈明姝吸了口气,悄悄低头看了眼自己。
领口整齐,脖颈乾净,皮肤上没有任何痕跡。
唯一有感觉的,是胸口处。
那种涨涨的、闷闷的难受感,比起昨日竟缓了不少。
她微微蹙眉。
以往每次来月事之前,她都会觉得胸口很胀。
睡觉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可这次竟破天荒地缓解了。
是梦的缘故吗?
沈明姝指尖在膝头轻轻绞著。
她转眸,看向一旁的春杏,“阿兄呢,怎么没有来吃早膳。”
只要问问他,她就知道了。
春杏答道:“江大人一早就进宫去了。今日是大年初一,要举行朝会。”
沈明姝点了点头,“对,我忘了。”
这是惯例。
大年初一,文武百官需身著朝服,依品级列队入朝,於太极殿前行大朝会之礼。
百官向皇上叩首称贺,皇上则回赐节礼、口詔。
估计要到中午才能回来了。
她垂下眼睫,看著碗中已经凉了的汤,还是勉强自己喝了下去。
今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大年初一要祭祖,沈明姝吃过饭便去了祠堂。
那日,沈家族老们在祠堂连跪了三天三夜,期间只了点水和馒头,直到硬生生饿晕了三四个人,江潯才鬆口,把他们丟出了沈府。
沈明姝又下令把祠堂全部清扫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