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视角转回)
我哥租好了房子,八月二十四日,他带我回去收拾行李,李江皋和顾繁全程陪着我们,防止我父母突然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临行前,我妈果不其然还是叫住了我。
“修漫,你不要妈妈了吗?”她红着眼眶问我。
我们几个大概猜到了会有这样的对话,但没想到上来就是道德绑架。
我觉得很好笑,我想反问她到底是谁导致的这个结果,可是我哥挽住了我,用更加洪亮的声音说:
“漫漫,你先下去等哥一会儿。”
“好。”我答应我哥。
顾繁真的很细,他马上就让李江皋带我离开,然后陪我哥在同一战线。
李江皋帮我提着大包小包,到一楼了立马抱住我,简直就像一只巨型考拉。
“哎呀好了。”我拍拍他,“我又不是要死不活的。”
他不说话,也没动,手上的力道却没松,我规劝未果,也伸手轻轻抱住了他。
“谢谢你们。”我说。
“谢什么?”他带了鼻音,“我们不是最铁了吗?”
那是肯定的,有他们在是我的幸运。
……
我们叫了辆货拉拉,四个人挤在一起,李江皋不断讲着这一年的往事,巴不得想带我回到正常的学生节奏,顾繁时不时插几句话,帮他查漏补缺,我和我哥作为受众乖乖倾听,这大概是我最开心的时刻之一。
司机师傅一路开的很平稳,很快就到我们租的小区,只是老楼栋没有电梯,其他两人争先恐后,抢着帮我们把行李带上楼。
“漫漫,哥去买点饮料,你先上去,中午带你同学去外面吃。”
“哥,你注意安全。”每次我哥一离开,哪怕是很短一会,都会带起我的紧张。
“三分钟。”我哥笑着抱抱我,给了个准确时间。
“嗯。”我听他的,跑上了五楼。
我哥果然还在看我,他向五楼拐角的我挥挥手,才转身往小区外走去。
我伸手抹掉眼角的湿润,却看到小小的我哥也将口袋里的手抽了出来,大概往脸的位置摸了一下,然后重新插回口袋。
“修漫?快进来啊!你东西要怎么放?”
李江皋听到了脚步声,却始终不见我人,于是漏了个脑袋喊我。
“来了。”我转头,迈上了最后的半层楼。
我和我哥之间没有隔阂,仍是彼此间最爱的人,只是共同经历过严重的创伤,但却为了对方,刻意伪装成了轻快的样子。
我们需要用更长的时间,去相互治愈…
(第三视角)
“好,那么庭前调解达成一致了,双方在这里签字,后续各执一份。”
法官助理将两份原件递交原被告两方,楚连杰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大名,协议生效,他对楚羲和的自然人监护权限超过了其亲生父母。
“每个月五号,你们的农行卡会收到来自香港的跨境转账,转账源头的信用卡持有人是我,按照当天汇率折算,不会低于5000元人民币,记得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