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死鬼投胎啊?催什么催!儿子话还没有问完呢!”刘惠君接过了话,狠狠地瞪了谢大成一眼。若不是谢图南让她忍著,此时此刻,她恨不得衝上去抽江红菊和谢大成几个大嘴巴子。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谢大成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抱起手瞪著谢图南道。
“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谢图南看著谢大成,右手指向江红菊问道。
江红菊的脑瓜子嗡地一声,脸红到了耳根子上,身子颤抖个不停。
谢大成的眼睛也骤然睁大,心想这小子难道已经知道了?否则今天晚上怎么这么不对劲。
唐晓芸听得有些懵逼,眨巴了几下眼睛,似懂非懂地问道:“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大哥,你说什么呢!爸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谢图北对这一切还蒙在鼓里,他觉得谢图南有些咄咄逼人了,请人吃饭,不仅啥菜不点,还在这里无理取闹,一向沉默寡言的他都忍不住责备起来。
谢图南却不理会他,继续盯著谢大成道:“回答我的问题,是,还是不是?”
“你个白眼狼,你说什么呢?”谢大成故作强势道:“我谢大成几十年的老党员干部,还受过省里面劳动模范的表彰,我…我会干出这种事情来吗?你实在是太有想像力了!”
“既然你不诚心,这饭我们不吃也罢。”谢大成说著就想逃走。
谢图南却靠在了门边,一副不交代清楚谁也不让走的架势:“既然你说你们没有一腿,那么你为什么总是在给她转钱?”
“我什么时候给她转钱了?”谢大成还是表现得非常强势,实际上心里面已经慌得一批,若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揭穿姦情,他的老脸往哪里搁。
“你有没有给她转钱,把你的手机拿出来查一查就知道了。”谢图南道。
“呵…呵呵!”谢大成冷笑了两声,从兜里面掏出手机递给谢图南道:“好啊,你想查就查呀,没想到在你的心目当中,养育你二三十年的父亲,是这么人格卑贱的小人。”
谢大成已经把给江红菊转帐的微信记录全都刪除了,所以他才这么有底气。
谢图南却装作没有听见一样,打开微信翻了半天,啥也没有看到,立马明白是谢大成早就已经把转帐记录刪除了。
但他还有办法。点开手机银行app,把银行卡的流水调了出来,冷冷地递到谢大成的面前道:“事实摆在眼前,看你还怎么耍赖。”
谢大成看到手机银行app上面的转帐记录,一下子就傻眼了,他年纪大了,智慧型手机玩得不麻溜,这个app是之前让谢图南给他下载安装的,密码也是谢图南设置的,所以谢图南很轻易就调取了上面的转帐记录。
“爸,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谢图北看到谢大成呆若木鸡的样子,开始渐渐相信了谢图南的话。
唐晓芸也一脸疑惑地看向谢大成,她也很想知道谢大成的答案。
谢大成怔怔地看著手机上的转帐记录,忽然眼睛里面闪过了一道精光,一下子来了底气:“你看清楚了,我这个转帐,是转给你江阿姨的吗?你江阿姨名叫江红菊,我转帐的这个人,名叫江春梅,你的眼睛让狗吃了吧!”
谢大成如释重负一般,刚才被谢图南一下子发现这个端倪,他被嚇得有点懵逼了,现在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打死也不相信,谢图南能知道,这江红菊的银行卡,其实是用她堂妹江春梅的身份证办理的。
他正在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感到庆幸。当初谢图南拿著谢图东和刘惠君的头髮做了dna比对,发现两人並没有血缘关係,怀疑孩子是被抱错了,於是谢图南就开始去寻找江红菊和唐晓芸。
谢大成知道现在的谢图南,手中有权力有人脉,要找一个人並不是什么难事儿,於是就让江红菊和唐晓芸把手机號、银行卡这些都註销了,用江春梅的身份证去办理了新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当初的这个决定真是太英明了。
可他的这些小伎俩,早就被谢图南发现了。谢图南看到谢大成那一脸自信的样子,也不急著拆穿,而是继续问道:“那你和我说说,你和这个江春梅,又是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要长时间给她转钱,难道你和她有一腿?”
“谢图南,你个白眼狼,在你心目中,我就是这么齷齪不堪的人吗?”谢大成气得跳脚道:“这个江春梅,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我年轻的时候,她父母接济过我,人家现在遇到困难了,我感念他们的恩情,经济上给他们一些扶持,难道不可以吗?我自己花我挣的钱,有什么不对吗?”
谢图南嘴角掛著邪笑,转向江红菊问道:“江阿姨,是这么回事吗?”
江春菊的脸还是红红的,身子还在颤抖著:“我…我不知道啊,我…我又不认识。”
“呵呵!”谢图南冷笑了两声,正准备说出江红菊和江春梅的关係,不料一脸懵逼的唐晓芸反应了过来,说道:“妈,这个江春梅,不是我姨妈吗?她…她什么时候成了…”唐晓芸手指著谢大成道:“我姨妈什么时候成了他的远房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