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想让我去坐牢,门儿都没有!”刘星雨气得身子发颤。他原本是寄望於父亲想办法去劝说谢图南撤案,没曾想父亲还让他去自首。
“你不去,那我现在就给云贵省公安厅的打电话,让他们立刻把你抓起来,到时候你连自首的机会都没有了!”刘向党义正言辞地道。
刘星雨被嚇得不轻。他知道父亲说到做到,关键是他有这个能力。
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方清雅,现在这个时候,恐怕只有母亲出面去救自己了。
刘星雨掛断电话,立马给母亲拨了过去。
方清雅听说刘向党准备让云贵省公安厅的去抓捕刘星雨,被气得不轻,气呼呼地衝进书房抓住了刘向党的胳膊。
“好啊,刘向党,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是这么一个没有人性的人,对自己的儿子都见死不救,你真是活包公现世啊!”方清雅边说边哭起来。
刘向党正准备给云贵省公安厅的打电话,被方清雅突然闯进来打断了。
“星雨找你告状了?”刘向党放下电话,一脸愁容地看著方清雅道:“事到如今,你还不好好反思反思,儿子都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当初他要去云贵省发展,我是极力反对的,若不是你一直护著他,他会走到现在这个样子吗?”
“別看星雨28岁了,他的心智,18岁都还不到,他是不是做生意的料,你这个当妈的,难道心里面就没点数吗?”
“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这些!”方清雅擦掉眼泪,眼睛红红地看著刘向党道:“你若是不救儿子,我就和你离婚!”
“清雅!”刘向党黑著脸道:“星雨这么骄纵的话,早晚要弄出大事来,这次让他去长点记性,是好事!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不算是太严重,顶多就判个一年的刑期,你若是不放心他在云贵省服刑的话,我可以去协调,按照有关规定和程序,把他转到京城来,总之就是要利用这个机会,让他接受教训,帮助他儘快成熟起来。”
“你放屁。”方清雅歇斯底里地道:“刘向党,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什么,你是担心不对星雨进行依法惩戒的话,耽搁了你的前程,是不是?”
“刘向党,你们当官的,是不是都这么冷漠,那可是你的亲儿子啊!你居然都下得了手,我算是看清你的庐山真面目了!”
“这和我个人的前程有什么关係?”刘向党提高声音道:“犯法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不能因为我在这个位置上,就徇私枉法、以权压法,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好!你当你的包公吧,你不救,我自己想办法救!”方清雅气呼呼地冲了出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走到楼顶,把门反锁起来,拨通了李红星的电话。
“喂,红星,刘向党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要让云贵省公安厅的去把星雨抓起来,那可是你的儿子,你要想办法救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绝不允许他去坐牢。”
“什么?”李红星也非常震惊,他知道刘向党这人原则性强,但不救就算了,怎么还要安排公安厅的去抓人呢!他简直就是个冷血动物啊!
“红星,他这会儿恐怕已经给省公安厅的安排了,你必须立刻马上给省公安厅的打电话,绝对不能让他们把儿子抓起来。”
“清雅,你放心吧,我这就给省公安厅那边打电话,这种事情,要讲究证据,他们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是不能隨便抓人的。”
“等一等。”方清雅思考片刻,还是不放心道:“红星,刘向党如果发话了,省公安厅的哪里敢不听?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们也会把星雨抓起来的,这样吧,你现在就让星雨去你那儿,省公安厅的人胆子再大,相信他们也不敢跑到你这个省委书记的家里面去抓人,这样才能確保星雨的绝对安全。”
“还有,”方清雅继续道:“想要从根子上解决这件事情,就必须要说服谢图南,让他撤案,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必须说服那小子,知道吗?”
“清雅,事情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呀!”李红星道:“让星雨来我这里,倒是没什么困难,但做谢图南的工作,有困难啊,其实我已经让鲍平安去做了,可是…可是那小子根本就听不进去呀!再让其他人做,也是徒劳,他是绝对不会撤案的。”
“那就你亲自去做。”方清雅道:“你堂堂省委书记,我就不信,你的话,那小子敢不听!”
“清雅,这…这不合適呀。”李红星不是没有这么想过,可他一个省委书记,要低三下四地求一个副市长,他自己想想都觉得脸红。
“红星,你怎么和刘向党一个德性啊!”方清雅愤愤道:“那可是你儿子啊,为他做点事儿,你都觉得丟人吗?对於星雨,你从来就没有尽到过一天父亲的责任,难道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你不应该弥补一下吗?”
“你是云贵省的一把手,即使说服不了谢图南,你就算是向公安部门打招呼,也要帮我把星雨拯救出来,否则…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清雅,你不要激动,我这就约谢图南来,好不好?”李红星两害相权就其轻,他不想去给公安部门打招呼,因为那是违纪的,况且这事儿已经被刘向党盯上了,他若是去打了招呼,若后续案子继续办理,他打招呼的事儿很可能就要被捅出去,到时候他这个省委书记,恐怕就要当到头了,他还想著在政治上继续追求进步呢!
“还有件事儿,”方清雅道:“刘向党的头髮,我不是已经寄给你了吗?谢图南那小子,到底是不是刘向党的种,啥时候才出鑑定报告?”
“还没收到呢!”
“红星,一旦收到,你就赶快安排做鑑定,若確认谢图南就是姓刘的种,这事儿我和他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