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图南的手机被没收了,紧接著又被关进了羈押室,直到现在,谢图南整个人都还是懵逼的,搞不懂自己怎么就和境外组织扯上关係了。
看著墙壁上红色的电子时钟上面的数字,他忽然想到警察来家里面之前,接到的那个诈骗电话,这说明自己的信息泄露了,诈骗分子查到自己银行卡里面从境外转入了存款,就打电话来想要诈骗自己。
那这就有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谁掌握了自己的银行卡號,然后故意往里面转帐,想要加害自己呢?
谢图南一下子就想通了。自己提拔副市长,已经到了任职公示的环节,明天就是公示的最后一天。等公示结束,省委过会之后,就会印发任职文件,接著就是组织谈话、宣布任命。
在这种关键的时刻出现这样的问题,只能说明是有人在故意陷害自己,让自己当不成这个副市长。
他妈的,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太过分了!谢图南的右手被手銬銬在墙壁的钢管上,他“砰砰砰”地敲打著钢管,並大声呼喊:“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有话要说。”
片刻后,一个警察站站在门口,斥责道:“你吵什么吵!给我老实一点儿!。”
“警察同志,我有话要说,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黄警官。”黄警官是刚才询问自己情况的主审警察。
“怎么?想清楚了,准备交代问题了?”那警察不屑地看了谢图南一眼道:“你等一等。”
不一会儿,黄警官推门走了进来:“谢图南,你想说什么?”
“黄警官,我是被栽赃陷害的。”谢图南把自己的想法给黄警官说了一遍,不料黄警官听了之后,却冷笑了两声道:“我只能说我很佩服你的想像力,所有犯了事儿的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你这事情,我现在不能给你下结论,稍后我们会把你押送去看守所,等候进一步的调查。”
与此同时,刘惠君已经来到了谢图南家。谢图东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乘车上了高速路上,索性就赶过来一趟。
谢图东站在女性的角度,体谅刘惠君也是一个受害者,所以对於前几天的事儿,她对刘惠君並没有太深的恨意,她恨的,是谢图南。
“图南还没回来吗?”刘惠君放下宝宝,换了拖鞋问道。
“没有。”谢图南摇了摇头道。
“他是去忙什么呀!”刘惠君问道:“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有点著急忙慌的,让我立即赶过来。”
“呃…”谢图东揣测谢图南之所以没有告诉刘惠君自己去干什么,是不想让她担心。但谢图南已经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出啥问题了。
谢图东掏出手机道:“我问问他,看他忙得如何了?”说著拨打了谢图南的电话,却提示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谢图东犹豫再三,还是把实情告诉了刘惠君:“图南被市公安局的人给带走了,说是有什么案子要让他协助调查,已经出去1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刘惠君骤然瞪大了眼睛:“他…他不会犯了什么事儿了吧?”
“不知道啊!”谢图东確实不知道,因为这段时间,她和谢图南一直冷战,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流,谢图南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她根本就不清楚情况。
“不行,我要去看看。”刘惠君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换上鞋后就下了楼,打车来到市公安局,询问了半天,得知谢图南刚刚上车,被押送去看守所了,她想打探一下谢图南到底犯了什么错,人家却不告诉她。
刘惠君意识到谢图南的问题不简单,都被安排去了看守所,下一步是要接受审判的。
刘惠君没多犹豫,拿起手机给谢图南父亲拨了过去,“嘟”了半天,却没有人接听。
刘惠君只得先打车回去,回到楼下的时候,刘的电话回了过来,声音很温柔:“小惠,我刚才在处理点公务,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
“老刘,不好了,图南被抓去看守所了。”刘惠君把自己目前掌握的情况说了一遍。
“好的,你不要著急,我先问一下。”老刘掛断电话后,立即给龙羲之打去电话,让他去了解下具体情况。
——
看守所建在城边边上,三面环山,巨大的铁门上拉著铁丝网,看上去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高,给人一种很强的压迫感。
谢图南看著那光溜溜的铁门,心里的压抑达到了极致。移送登记之后,他被要求换上了蓝色的监服,工作人员把他带进了一个监室。
“不允许打架啊,否则有你们好受的!”工作人员离开前,特地用警棍在铁门上敲了几下,算是对几人的提醒。
一个监室足足住了8人,上下铺。谢图南抱著一个盆子走了进去,发现其他人都在斜著眼睛看他,从那些人的目光中,他发现这些傢伙並不好惹。
以前就听人讲过,这种地方就是一个小社会,老犯打新犯的情况非常常见,甚至有人在看守所里面被打死的。这些年管理要规范一点了,但相互打架斗殴的情况,还是存在的。
谢图南的床铺在左边靠墙的下铺。他在大家审视的目光中穿了过去。眾人盯著他盆子里面的东西,都想看看有没有带什么好东西,结果发现是只是一些洗漱用品。
谢图南把盆子放到床底下,正准备坐床上休息会儿,对面的一个30多岁的光头壮汉冲他喊了一声:“喂,小子,那是我的位置,你都不打一声招呼,就想霸占了不成?”
谢图南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找茬,他不想在这里面惹事儿,若是新添了什么罪名,自己还真可能出不去了。
“不好意思大哥,刚才狱警说了,我的床铺在2號,我看这就是2號呀!”
光头壮汉蹭地站了起来,双手搂在圆滚滚的肚皮上,走到谢图南的面前,一脸横肉地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故意刁难你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