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张的丝毫没提自己的问题,担心被石有权批评。
石有权美梦落空,一下子暴怒起来:“怎么能这样呢,团校的这些老师,搞什么鬼,这么严重的错误,居然都能够放过。”
“不行!”石有权气呼呼地说:“小张,这是哪个老师作出的决定,你要去找他据理力爭才行。”
“我…我已经去爭辩过了,他们就是不肯啊。”姓张的声音很无奈。
“妈的,”石有权忍不住飆了一句脏话,沉默了片刻道:“对了,那谢图南出去吃饭喝酒的照片,不是拍下来了的吗?他不通报,我们把这个照片搞来,照样可以定谢图南的罪,你说对不对?”
“呃…”姓张的见瞒不下去了,这才如实道:“厅长,昨天谢图南出去的时候,向我请了假的,我原本是矢口否认的,没成想,谢图南向我请假的视频监控,被校方调取到了,严格来说,谢图南这並不算是严重违纪呀!而且…而且这事儿我也有责任,一旦捅出去,怕…怕我也要跟著被问责才行。”
“厅长,我被问责也就算了,可是…可是谢图南是请了假的,他这个责任就没有那么重了,恐怕…恐怕想要免去他的职务,也不现实。”
“您想想,他这次出去,是为了贵昆市的招商引资工作,即使我们硬把这个情况捅到贵昆市市委,人家恐怕也不会免了谢图南啊。”
“你他妈真是猪脑子,团校的各个教室、走廊上都装有监控,连我都知道,你在那儿待了二十几天了,你居然不知道,你怎么这么蠢!你就不能默许吗,非要给他一个明確的答覆!”
石有权不分青红皂白地把姓张的批评了一顿。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阴谋,本来满怀期待的,不曾想被姓张的就这么搞砸了。
“厅长,”对方也很委屈:“一开始团校的刘老师把谢图南狠狠地批评了一顿,结果才过不久,就放过了谢图南,还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我想,谢图南的背后肯定有人,他肯定是找人去给学校领导打招呼了,否则…否则刘老师绝对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石有权微微一怔,觉得姓张的说得没错,这確实有些蹊蹺,校方的態度转变得太快了,难不成,谢图南真有什么大背景?
石有权以前看过谢图南的信息,知道他父亲就是一个基层小公务员,母亲是一个退休人员,家里面没权没势,他不应该有什么背景啊!
可能是学校的关係,这小子是清华大学的高材生,他估计是找以前的老师帮忙的。那些大学教授,都是大师,不少还是院士,认识点人不奇怪。哎!这小子,真他妈幸运。
——
为期30天的培训总算结束了,谢图南和父亲吃了个饭后,第二天就回到贵昆市。恰好是周末,他开车带著老婆谢图东回了松明。
谢图东的怀孕已经5个多月了,肚子慢慢大了起来,但人並没有显胖,四肢依然纤细,而且气色也不错。唯一难受的,就是孕吐比较严重,吃啥都吐,喝水都会吐,上班都受了影响。
谢图南给他们公司的领导打了招呼,让特別关照一下,所以最近谢图东的工作量並不大,到公司基本上就是坐著。
“图南,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回松明的路上,谢图东比较兴奋,或许是因为1个多月没见到谢图南了,以往不咋说话的她,找著各种话茬和谢图南聊天。
“呃…我想要个女儿,和你一样漂亮。”谢图南笑道。
“生女儿就不像我呢!你没听说女儿像爸爸吗?不过若是像你的话,应该也很漂亮,比我还要漂亮。”
“不过我希望生个儿子,”谢图东笑道:“生儿子像妈妈,这样才更有成就感,呵!”
“我都行!”谢图南笑道:“不行的话,生了这胎,咱们再接再厉,接二连三,反正现在国家政策也放开了,咱们不要浪费了指標,对不对?”
“我才不要呢!”谢图东假装嗔怒道:“我又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我就只生这个,我要把所有的爱都给这个孩子,生多了爱是会分散的。”
谢图东说著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继续道:“对了,你觉得咱们的孩子,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呃…”谢图南想了想道:“名字倒是想好了,就是怕你不喜欢。”
“你说来听听嘛!”谢图东被谢图南勾起了好奇心。
“我觉得孩子的名字里面,既要有你的字,又要有我的字,所以,女儿就叫谢东南,男孩就叫谢南东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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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图南原本只是开个玩笑,不料谢图东听了之后,喃喃道:“谢东南、谢南东,这名字不错呀!”
“別別別,”谢图南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再按照这个思路取下去,咱们家孩子的名字,恐怕要取成一桌麻將了,换个思路,等我回头好好想想吧,到时候我多取几个名字,男孩女孩儿的都准备几个,到时候你来挑!”
两人边开车边聊,从孩子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父母。
“图东,最近爸妈有没有吵架?”
“上周还在吵呢!”谢图东道:“上个星期我回家,看到爸妈在慪气,彼此不说话,后面我问妈,她告诉我,爸现在很爱喝酒,经常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一回家就要质问妈,问你的亲生父亲到底是谁。
妈也不是吃素的,每次爸一逼问,她就会反问爸,图北的亲生母亲是谁。两人你来我往的,谁也不肯说真话,彼此就这么不高兴著。
谢图南长长地“噢!”了一声。上次因为那10万块钱的事儿,谢图南把谢大成阴了一把,估计他现在还耿耿於怀,所以把气撒在了母亲的身上,以后和他相处,还得注意一点。
“图东,你说图北的亲生母亲到底是谁?图北知道吗?爸和那个女人,还有来往吗?”谢图南自言自语地问,他对这个问题忽然来了兴趣!
“这我哪儿知道啊!要不,你当面去问问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