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还是假疼?”
“真疼。”
“要吃止痛药吗?”
“老婆亲亲就不疼了。”
乔舒反应过来,他不是真的疼,是撒娇呢。
陈医生帮他处理伤口,敷药包扎,他一声都没吭。
可见承痛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薄先生,禁止撒娇。”
“……”
男人老实下来。
乔舒把手覆在他额头,“温度好像降下来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出了不少汗,压著她睡了这么久,导致她的衣服也汗湿了一大片。
“薄承洲,你饿不饿?”
“不饿。”
“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嗯。”
“这样不行,你得吃点东西。”
她掀开被子,扶著薄承洲进卫生间,一起洗漱。
他刚退烧,身上还有伤,不好帮他洗澡,只能用热毛巾帮他简单擦一下。
各自换上乾爽的衣服,她一路牵著薄承洲下楼。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九点多。
她不好麻烦做饭阿姨,把薄承洲带到餐厅,拉开一把椅子扶他坐下,她便进厨房,从冰箱里取了些食材,开始煮麵。
她做的是非常清淡的阳春麵,正忙著,餐厅晃进来一个身影。
是穿著睡袍的何曼蓉。
妇人手里拎著一个马克杯,径直走到直饮机前,往杯中接水。
“饿醒了?”
薄承洲沉默不言。
何曼蓉接好一杯水,没急著回房间,而是坐到薄承洲旁边的椅子上,朝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望了眼,用胳膊肘轻碰了下薄承洲的手臂,小声:“儿子,你和舒儿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明天就回枫林苑。”
“別啊!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回去干嘛?”
“和老婆过二人世界。”
何曼蓉白了他一眼,端起杯子喝水,想起何一楠又上热搜的事,她问:“你姐跟经纪公司的合约是不是要到期了?”
“嗯。”
“她有什么打算?”
“想休息一段时间。”
“挺好,终於知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