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听得头大,別看他和封砚一起长大,他压根不知道封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因此,他给不出任何建议。
连著击出几球,全部进洞。
手感不错,他索性来了个一桿清。
封砚被他的球技刺激到,球桿一扔,“不玩了。”
薄承洲点上一支烟,靠在撞球桌旁,饶有兴致地瞧著他,“所以被老太太催婚,你有什么打算?”
“大不了花钱雇一个,先糊弄一下。”
“你我情况不同,性质不同,不要跟我学。”
乔舒本就跟自己有婚约,一开始他答应乔舒契约结婚,是不得已而为之,封砚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婚姻不是儿戏,別乱来。”
薄承洲话音刚落,手机铃声响起。
是周秦打来的。
“薄总,你之前让我找人定製的手炼已经完工。”
由於远在海城,周秦无法亲自把手炼送到薄承洲面前,於是询问:“手炼是明天送到公司,还是我让人送到枫林苑?”
薄承洲思索半分,“现在能送么?”
“可以。”
“那就现在送过来。”
薄承洲说了撞球俱乐部的地址,掛断电话十几分钟,一个年轻小伙提著一个精致的袋子走了进来。
从小伙手上接过袋子,他打开查看,手炼根据他的要求定製,里面装有精准的定位装置。
这是他为乔舒定製的礼物,自乔舒被姜家的人强行带回去,他便让周秦找人定做这款手炼,定位信息会同步到他的手机上。
確认手炼的定位没问题,小伙一离开,薄承洲立刻准备给乔舒打电话,迫不及待想把礼物送给她。
封砚拿起红酒瓶,一边往杯中倒酒一边说:“承洲,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距离產生美。”
“……”
“男人太黏人,女人也会受不了的。”
薄承洲即將按住拨號键的手陷入犹豫,几分钟之后,这通电话到底是没有拨出去。
他將手炼收进礼盒,放回袋子里,决定矜持一点。
“我没有很黏人。”
他將手中快要燃尽的烟灭在菸灰缸,拎上袋子起身告辞,“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