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请一个阿姨不好吗?”
乔舒摇头,“不好,我想让洛阿姨回来。”
“这么喜欢洛阿姨?”
“她做饭好吃。”
“好,请她回来。”
“老公,你真好。”
乔舒衝著镜头笑得很甜。
“老公这么好,喜欢老公吗?”
“喜欢。”
薄承洲唇角浅勾,刚要叮嘱她別喝太多,就见她脑袋一歪,一头趴倒在了桌子上。
他很无语,甚至有些怀疑她那句『喜欢是不是喝多了,在说胡话。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镜头中慢慢出现另一张脸。
是安妮。
她同样喝得脸很红,衝著薄承洲憨憨一笑,“薄先生,你放心,乔舒今天住我这里,我不会让她一个人开车回去的。”
“她昨晚发烧,你怎么让她喝酒?”
“冤枉!”
“不是我,是乔舒自己想喝一杯,她说火锅和啤酒最配了。”
薄承洲:“……”
“薄先生,如果你没有別的什么事,我先退下了。”
视频通话被掐断。
安妮双手叉腰,看著醉倒的乔舒,一个头两个大。
她使出洪荒之力,一路连拖带背,总算把乔舒送进客房。
“老公……抱抱……”
安妮气笑,“死丫头,我不是你老公。”
她拉过被子给乔舒盖上,想起自己放假,不晓得何一楠的晚饭怎么解决的,便在床边坐下来,拨了安钦的號码。
此时的安钦正在开车,看到姐姐来电,他戴上蓝牙耳机接听。
“一楠姐晚上吃的什么?”
“法餐。”
安妮一愣,“啥?”
“法餐。”
“谁做的?”
“米其林三星大厨。”
“请到家里做的?”
“不是。”
“那是你做的?”
“我哪会做那个。”
一般的家常菜还行,法餐他可不会。
“那是一楠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