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清越乖巧地应了一声,转头冲陆沉做了个鬼脸才心情极好地挽著齐振东的胳膊,走进了大院另一侧的楼道。
陆沉站在原地,看著那一对父女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
“看什么呢?回家。”
陆正邦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陆沉转头看著父亲。
这个男人鬢角已经有了白髮,他一生都在坚守所谓的原则,相信正义和公理,相信国家和组织。
前世,当调查组的人衝进家里,给他戴上手銬的时候,他还在大声质问是不是搞错了。
直到最后,他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爸。”陆沉忽然开口。
“怎么了?”陆正邦愣了一下,儿子的眼神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今天挺帅的。”陆沉笑了笑。
陆正邦一怔,隨即笑骂了一句:“臭小子,没大没小。”
回到家,吃过母亲留的热饭,陆沉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他並没有立刻睡觉。
他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凝神。
戒指暂时打不开,但他不能干等。
前世,作为特级联络专员,国家给了他一本名为《紫气东来诀》的功法。
那是官方通过戒指从修仙界交易来的顶级货色,號称直指大道。
但他修炼了整整六年,始终卡在炼气六层,寸步难进。
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资质愚钝。
现在想来,恐怕那本功法,很可能是被人篡改过的。
“这次,我不会再练那个鬼东西了。”
陆沉深吸一口气,在记忆的角落里翻找起来。
除了《紫气东来诀》,作为特级联络专员,他自然也第一手接触过一些功法。
只是那些功法通常都在修仙界属於大路货,品级远不如《紫气东来诀》。
比如——《青木长春功》。
这门功法修炼速度慢,威力平平,没有任何花哨的神通。
但它有两个优点。
第一,它没有任何隱患,根基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