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酱的mq-9“死神”无人机在他头顶飞了十年。每一次空袭前,他都只能带著人钻进地道,听著头顶嗡嗡的引擎声赌运气。他手里没有防空武器,没有雷达,没有任何反制手段。
十年了。
“多少架?”拉希德的声音开始发抖。
“第一批,三十架。免费。”
电话那头传来剧烈的喘息声。
拉希德用力攥住话筒,指关节发白。他站在地下指挥所昏暗的灯光下,身后的墙上贴满了空袭中阵亡战友的照片——一百七十三张,他每天都要看一遍。
“將军……”
他的声音哽住了。
吕振华没有催促。
十秒后,拉希德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时候到?”
“七十二小时。”吕振华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手指点在一个坐標上,“老地方交货,你的人准备好接收。”
“记住,我只有一个要求:让鹰酱知道钻心的疼痛,是什么样的滋味!”
“是!將军!”
电话掛断。
书房里恢復安静。
吕振华拿起钢笔,在文件空白处写下两行字——
调拨“翼龙-x”出口型三十架,搭载“战神”阉割版算法,硬体自毁程序预设,残骸不留痕。
运输代號:秋雷。
笔尖在最后一个字上停了两秒。
他在“秋雷”下面又加了一行小字:
——这是利息,本金以后再算。
钢笔搁回笔架,发出一声轻响。
三千四百公里外的地下指挥所里,拉希德把电话放下,转身面对墙上那一百七十三张照片。
他伸出右手,指尖碰上第一张照片——那是他十九岁的弟弟,笑容还定格在二十六年前的某个下午。
“快了。”
拉希德的嘴唇翕动,声音细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他转身推开铁皮门,走进隔壁作战室。八名核心指挥官围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桌上铺著手绘地图,图钉標註著鹰酱在该地区的十七个军事据点。
所有人抬头看他。
拉希德扫了一圈,嘴角的疤痕被灯光拉出一道阴影。
“七十二小时后——”
他伸手拔掉地图上最大那枚图钉,攥在掌心里。
“给鹰酱尝一尝我们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