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课还有上十分钟,整间教室已经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
张扬不管不顾地直接踩在椅子上,举著手机扯开嗓子吼:“兄弟们!一分钱!真他妈是一分钱!”
“太狠了!国家这波是真的下了血本!”楚天瞪大眼,,“背著咱们干了这么大一票!这是哪位神仙把咱们电费直接打穿了地心?这也太提气了!”
“这……这就全国推广了?!”
林墨同样惊讶。
他早就知道父母的小区已经推行一分钱一度电,进行实验。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
国家就直接全国铺开,將电价直接打下来了?!
“牛逼!咱们国家的科学家是真牛逼!”
不知道哪个东北哥们在角落里吼了一嗓子,猛地举起手边那瓶两块钱的农夫山泉,“来!兄弟们!敬咱们国家那些当牛做马的科研大佬!敬这帮神仙!”
教室里瞬间炸了共鸣。
楚天举起手里红牛,张扬抄起没喝完的冰红茶,保温杯、奶茶杯全跟著举了起来。
林墨也赶紧把手里的可乐举过头顶。
旁边的吕青璇好看的嘴角掀起。
她今天打扮得极其简单,扎著个利落的马尾,穿了件宽大的白色长t。没跟著別人大吵大闹,只是那么静静地坐著,眼神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謔。
这个大傻子。
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让全国十四亿人集体陷入狂欢、让无数濒临破產的工厂起死回生的“神仙大佬”,就是他自己。
这傻小子倒好。
跟著別人一起敬自己,还敬得如此热泪盈眶。
吕青璇心底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只有她自己懂的隱秘骄傲。
就在眾人都陷入狂欢中的时候。
教室內原本杂乱的声浪,突然从前门方向被切断了。
这门《古文字与思想史》来凑热闹的人本身就多。
但此刻,前门涌进来的一股异样安静,却像瘟疫一样迅速传遍了后排。
林墨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疑惑地抬起头。
一个女生从走廊踏了进来。
黑色直发顺滑地披在腰间,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丁点毛病。长裙收腰,顏色是很淡的青绿。最致命的是她身上的气场,没有一丁点高岭之花的冷傲,反而透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柔弱。
她怀里抱著书本,看见前排的男生在看她,还略微低下头,大大方方地还了一个浅笑。
就这一个笑。
教室里好几个理工男手里的原子笔直接掉在了桌上。
楚天这见惯了各种名媛的少爷,也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