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林墨的男生,绝对不是什么暴发户子弟。
他身边的保护规格,甚至比她都高。
“青璇?你在想什么呢?“室友碰了碰她的胳膊。
“没什么。“
吕青璇收回视线,转身离开。
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地转著一个问题。
林墨在那件衣服上,到底写了什么?
……
十五分钟后。
操场旁边的垃圾桶前。
一个穿著保洁工制服的中年男人,推著清洁车慢悠悠地走过来。
他戴著白色口罩和胶皮手套,弯腰打开垃圾桶盖,把里面的垃圾袋整个提出来,换上了一个新的。
动作熟练,毫不起眼。
垃圾袋被放进清洁车的隔间里。
他推著车,不紧不慢地走出操场,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路边停著一辆白色麵包车,车身上印著“xx清洁服务公司“的字样。
车门拉开,他把垃圾袋递了进去。
车內,两个穿著防护服的技术人员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接过垃圾袋,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那件被揉成一团的迷彩服。
展开。
铺平。
迷彩服的正面被汗水浸湿,背面和內衬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字跡。
高清摄像头“咔咔“地拍了二十几张照片,实时传回指挥中心。
十分钟后,照片出现在西山军事基地的绝密会议室里。
最先看到这些照片的,是陈教授。
他推了推眼镜,凑近屏幕,盯著看了足足三分钟。
然后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领域。“
陈教授指著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式,“这些符號……是有机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的东西。跟ai算法,跟物理学,一点关係都没有。“
旁边的李文博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同样一头雾水。
他是搞核聚变的,对著这些乱七八糟的化学键和基因序列,两眼一抹黑。
会议室里的专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傻了。
前两次,高考草稿纸上写的是可控核聚变理论。
披萨传单上画的是ai算法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