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没接李凯的烟,自己从兜里摸出一包特供的中华,抽出一根点上,动作瀟-洒。
“好说。”楚天吐出一个烟圈,“我跟校学生会的孙主席是高中校友。昨晚刚在一起喝了顿大酒。以后在学校里,不管遇到什么麻烦,直接报我的名字。”
张扬眼睛一亮。学生会主席,那在学校里可是横著走的角色。这条大腿,今天必须抱死。
他看了一眼门背后贴著的床位表,上面有四个名字。
“咱们这屋四个人,那个叫林墨的还没来。”
“什么专业?”楚天漫不经心地问。
“古文字与思想史。”
噗嗤。
楚天听到这个专业,直接笑出了声。
“古文字?狗都不读的专业。”
李凯在旁边搭腔:“冷门专业嘛,估计是分数不够调剂过来的。”
“调剂?京华的冷门专业也是能隨便进的?”楚天弹了弹菸灰,满脸鄙夷,他像是看穿了一切,“我跟你们说,我太懂这套路了。这种连名字都没人听过的破专业,百分百是那种学习成绩烂到底,家里又有点小糟钱或者小背景的人,硬塞进来混文凭的。”
楚天冷笑连连,仿佛已经给那个未曾谋面的室友定了性。
“真以为进了京华就能跟我们平起平坐了?”
他站直身子,走到最后一个空荡荡的床位前,把自己脚上一双沾了灰的限量版aj脱下来,一脚踢进那张床的桌子底下。
“等他来了,必须得把规矩立清楚。”
楚天转身看著张扬和李凯,眼神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咱们紫荆一號楼,住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不能让这种塞进来的混子拉低了我们的档次。以后咱们宿舍的卫生,还有跑腿拿外卖的活儿,全交给他干。谁有意见?”
张扬和李凯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开玩笑,为了一个还没见面的“混子”,去得罪一个身家上百亿的超级富二代?脑子被门挤了才会这么干。
欺负一个底层混子,这事办起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楚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拿起一根没点燃的烟叼在嘴里,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抬,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酷的姿势。
他脑子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整套词。他要用家世、用人脉,在第一秒钟就碾碎这个新来的自尊心,让他乖乖当这个宿舍的最底层,成为自己的小跟班。
门锁转动。
林墨推开门走了进来。
他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帆布包,穿著一件没有任何logo的普通t恤,眼神平静地扫了一眼宿舍。
楚天盯著林墨这身穷酸的打扮,心里的鄙视彻底坐实了。
他张开嘴。
那个准备用来立威的“餵”字还没发出声音,就直接卡死在了喉咙眼。
林墨身后,跟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