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太诡异了。
整件事都透著一股无法解释的诡异。
周老揉著发痛的太阳穴:“那你说,怎么办?”
“先试探。”龙卫国沉声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明天一早,会有两名我们最优秀的心理干预专家,以『高考后心理疏导的名义,去他家里进行一次接触。”
“摸清他的底细,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
第二天,清晨。
林墨家。
餐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母亲王秀莲將一个剥好的鸡蛋放进林墨碗里,欲言又止。父亲林建国则一根接一根地抽著闷烟,小小的客厅里烟雾繚绕。
林墨低著头,机械地喝著粥。
他一夜没睡。
一闭上眼,就是考场上那失控的一幕,以及监考老师那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完了。
这次不只是考砸了,估计还得被当成精神病通报全校。
十八年的人生,一片灰暗。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王秀莲疑惑地去开门,门口站著一男一女,都穿著得体的便装,气质温和,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请问,是林墨同学的家吗?”为首的男人开口,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我们是市教育局心理健康中心的,负责对部分考生进行考后心理疏导服务,这是我们的证件。”
王秀莲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心理疏导?这不正是儿子需要的吗?
她热情地將两人迎了进来:“哎呀,快请进,快请进!你们来得太及时了,我们家孩子……唉,他昨天考试,可能压力太大了……”
林墨皱起了眉。
教育局?还心理疏导?什么时候服务这么周到了?
他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两个“专家”在沙发上坐下,那个女专家微笑著对林墨说:“林墨同学,別紧张,我们就是来隨便聊聊。高考结束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一下子放鬆了?”
“还行吧。”林墨敷衍了一句。
放鬆?我他妈快窒息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问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
“平时有什么兴趣爱好啊?”
“和同学关係怎么样?”
“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