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总参的保密干事害怕的东西,这世界上没几样。
“妹子,你给我说实话。”吕青远的语气严肃起来,“这个林墨到底是谁?你怎么招惹上他的?”
“我没招惹他。他是我同学。”
“同学?”
“嗯。”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你听我一句话。离他远点。这种档次的保密等级,不是你我能碰的。就算是爷爷……”
他又停住了。
吕青璇没接话。
之前京华大学里就传遍了,林墨的背景硬到离谱。
没想到自己亲哥去查,结果也是一样。
最高级绝密保护。
她爷爷是將军,掌管全军无人系统。她外公是科技部泰斗。她自己从小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什么样的背景没见过?
但林墨这个级別……
她想了想,吐出两个字。
“知道了。”
手机又震了。
不是吕青远。
来电显示:刘正清教授。
“刘老师。”
电话那头,刘正清的声音跟平时判若两人。
这位在学术圈以冷静著称的博导,说话的语速快了整整一倍。
“青璇!你昨晚发给我的那份邮件——”
“嗯,刘老师您看了?”
“看了!我不光看了,我通宵看了三遍!”
吕青璇握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青璇,你那个外泌体表面修饰的思路——用胆固醇锚定把靶向肽嵌合到膜蛋白上——这个方向我们课题组討论过无数次,每次都被驳回,因为理论上存在三个不可调和的技术壁垒。”
“但你发过来的这套东西,直接把三个壁垒全绕过去了!不是硬突破,是绕!用了一条我从来没见过的路径!”
刘正清的呼吸声从电话里清清楚楚传过来。
“这不是一个学生能想出来的东西。青璇,你从哪里拿到的?”
吕青璇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我外公那边。”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方院士?”
“嗯。前阵子去外公家吃饭,他书房里有一份內部技术交流的资料,我翻了几页,觉得里面有些思路跟我们课题方向能对上,就记下来整理了一下。”
她说得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