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这是什么?”
两位老人拿著朱槿递过来的柳木目镜,翻过来调过去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桌上的紫砂壶已经换成了柜子里的铁壶,马燁还不知道煮薑茶会不会变味。
“这是一会要用到的小工具,您二位不用担心,这就是纯木製的。”
两人虽然还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马燁的安排戴上目镜,缓缓靠在躺椅上。
一阵柔和的檀香裹挟著草药味,强烈的困意让两位老人闭上了眼睛。
再一睁眼,窗外是大雨倾盆,天地间还有些昏暗。
“老伴,几点了?”
刘父撑著身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老房子的掛历正好拨到处暑这一天。
“快四点了,起来准备吃饭吧。”
戴上围裙,两位老人就像往常一样打开冰箱,洗菜做饭。
电视上播报著新闻,据说是几十年难得一见的颱风在秋天登陆金川。
“这么晚了还来颱风,今年的庄稼又要歉收了。”
“你还悲天悯人了。”
小锅里煮了粥,冰箱里的海虹还有一些,没解冻就直接扔进米汤里。
刘父明明记得自己好像是带了只螃蟹回家,可翻遍冰箱只有去年忘在冷冻柜的鮁鱼。
想问问妻子,却发现她正愣愣地望著窗外。
“咚咚咚。”
“谁啊?老伴,你帮我开一下门,手上忙不开。”
听到招呼声,刘母还是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一扫而过的掛历也让她感觉到疑惑,不是刚进七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处暑。
她权当是自己年纪大,对时间不那么敏感了。
“谁啊,下雨天还来。”
拉开门,看著面前这个浇成落汤鸡的身影,刘母不知为什么眼角流下两行清泪。
“妈,咋了,站门口发愣干嘛?让我进去啊!”
“哦哦,孩他爹,小甘回来了!”
正在厨房的刘父手上一滯,但还是洗了手出来瞧上一眼。
只见刘甘身上的雨衣已经被吹了个大洞,脸上的水小股流下,眼睛好像也进了雨水。
“孩他妈,快去屋里拿毛巾啊,一会感冒了。
回屋换套乾净衣服,自己去把热水器打开,洗完澡就能吃饭了。”
將塑料雨衣直接扔在门口,刘甘也把手里的东西放在鞋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