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內的顏色逐渐变暗,中央除了那猩红的眼眸外再也看不见第二样事物。
马燁快速拔出头上髮簪,口诵金光咒,点点金光匯聚,眨眼间便化作一把金鐧。
“定!”
金鐧无锋,直插地面。
原本肆意蔓延的黑气戛然而止,场地中间的猩红眼眸呆愣在原地。
马燁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脚下的黑布上,砸出了一个白色的水花。
隨著金光在场內蔓延,整个纯白空间就剩下三人和一个黑色雕像矗立在空间中央。
“不是,我说张老板,这么多年你就没学会什么叫人情世故吗?”
那两人早就被嚇得说不出话,张成双手撑地,脚上的鞋都丟了一只。
“这这这,马先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还能怎么回事?一开始这老爷子就已经了无牵掛,隨时可以进入轮迴。
就你这一句话,怨气都快把咱们三个吃了!”
马燁没想到这傢伙还把自己亲爹当做生前的脾气,这下好了,自己算是摊上事了。
坐在地上的樊哥也知道出了大事,眼下,还是要靠专业人士解决。
“马先生,小张確实有点看不清形势,这点我替他向你道歉。
眼下我们该怎么解决?我看老爷子现在的状况好像很难把配方说出来了。”
“先出去吧,只能从长计议了。”
一记响指扫过后,只剩下马燁停在原地。
回头望去,只见金鐧中的髮簪微微晃动,这在以往从未有过。
但眼下,马燁可没时间管这个。
张援朝的事已经足够让人头大了。
隨著眼瞼快速闭合,原本的白色空间又变回古朴的青木堂。
朱槿已经换回日常的休閒运动装,坐在桌边嗑瓜子。
看到马燁睁开眼睛,她也在垃圾桶上方搓掉手上的瓜子皮。
“咋回事?屋里温度都降下来了。”
將额头上的入梦符扔进垃圾桶,马燁也情不自禁搓了一下鼻翼。
“这下麻烦大了,善魂借出来变怨魂,不知道城隍爷那边会不会生气。”
桌上的薑茶咕咕冒泡,应该是朱槿刚刚准备的。
躺椅上的两人也悠悠转醒,张成还摸了一下裤襠。
还好没湿。
摘下目镜,樊哥也觉得身上有些冷,不停搓著胳膊。
“来吧,先喝点薑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