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的人都动了起来。
隔壁药店的小曲直接把捲帘门拉了下来,披上雨衣,就和几个老街坊骑著自行车一路呼喊。
屋內几位老熟客也没说什么,吃完面后主动帮著把桌子擦乾净就扔下钱离开。
“张援朝!你能干点啥!
秋生才多大?
他就是在老家吃的差点,来投奔我这个小姨,你还能让他丟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回老家!”
付红霞坐在椅子上边骂边流泪,几个老邻居也都递过来手绢。
坐在一旁的张援朝搓著头髮,使劲回想上午的经过。
剥葱之前就是让樊秋生把泔水桶摆到后门,根本没有其他变故。
前前后后不会超过五分钟,怎么就能把孩子丟了?
最近也没听说这边有人贩子啊!
但乾等著解决不了问题,张援朝以前厂里的保卫科同事已经转到附近的派出所。
刚刚打电话已经求他帮著找了。
“红霞,別哭了,一会儿背过气去还要带你去医院。
你听孙姐的,想想这孩子平时在金川还会去哪,大伙都帮著找找。”
付红霞將手绢扔在桌上,也紧皱起了眉毛。
这两年自己这外甥除了来金川坐了一趟公交车,之后基本就没出过门。
就算是节假日,也是他们夫妻两个带著孩子去劳动公园转转。
可他们已经联繫过公交公司,今天都没有小男孩单独乘车。
“咱这附近的门市房基本都找遍了,就连筒子楼都问了一圈。
要不然小曲也不会骑车出去找。”
“没,咋就找遍了?靠南边的福居阁咱还没去呢!”
卖店的小老板疑惑地看向眾人,他记得自己刚回来就和大伙说过这事。
而听到福居阁这三个字,张援朝也把前两天在后门听到的內容串联起来。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张援朝直接从案板上拿起菜刀,气冲冲地跑出麵馆。
“砰砰砰!姓马的,你给我滚出来!”
三拳打在福居阁的铁门上,因为上午没有客人,这个点的福居阁都在准备中午的食材。
可准备食材也不应该关门,在门口敲打铁皮的张援朝越想越不对劲。
可屋內一直没有回应,张援朝的余光中却看到窗边的帘子轻微晃动。
“援朝,你听我的,把刀放下!
你要是伤了人,怎么管你们家的孤儿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