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街道上,看着对朝李婉婉激动呐喊的百姓,前些日子当众指责九皇子妃不守妇道的几个书生面面相觑。
他们断是不敢在此刻贸然上前。
不远处的天香楼二楼包厢里,一位华服男子正拧眉站在那处,看着自己找的书生站在那瑟缩不前。
他知道抹黑九皇子妃的计划,失败了!
男人随后步履匆匆的打开门,就看到一俊雅无双的洛卿尘迎面走来,看到来人,男人急忙低下头,躬身问好:“微臣见过九皇子殿下。”
“钱大人好兴致,一人也来天香楼喝茶?不如本皇子给钱大人作陪?”洛卿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钱之航自然连称不敢:“微臣哪敢与九皇子同席而语?九皇子莫再折煞微臣了,家中老母身体有恙,还得赶回去请御医,微臣斗胆先行退下!改日再请九皇子一同品茗。”
说完他就躬身站在那,没有洛卿尘的允许,哪怕他心急如焚的想走也不敢,到时候被治一个对皇子大不敬之罪,就算大皇子一心护着他,钱之航不死也得退层皮。
想到这,哪怕钱之航心中暗恨不已,却也不敢表露出来丝毫,更何况他怀疑眼前九皇子已然知晓,这些日子九皇子妃身上的脏水,全都是出自他之手。
不然怎么会如此巧合,他在这天香楼盯着隔壁李婉婉的药铺,洛卿尘刚好也来了。
钱之航才不会天真的以为,洛卿尘如此闲情逸致的来喝茶,而且还是在这风口浪尖,因为这风浪就是他钱之航掀出来的,是以看到洛卿尘前来,他不由得心虚几分。
担心洛卿尘查到自己身上,哪怕钱之航压根没亲自去做,找散步谣言之人也都是派底下人去的。
“难道我暴露了?”
就在钱之航忐忑不安的时候,洛卿尘不无惋惜的叹了口气:“原来钱大人母亲病了,那钱大人还真的赶紧回去,不如叫御史大人得知大人不在病重母亲床前服侍,还悠闲自在的来天香楼喝茶,那岂不又要惹来一番争辩?”
听到洛卿尘明为提醒,实为要挟的话,钱之航除了满脸笑容的应下,别无他法。
好在洛卿尘也没继续拦下他,毕竟阻拦钱之航回家尽孝的罪名,他可承担不起,万一他的大皇兄再借题发挥一下,弄死了钱之航的母亲,算在他的头上的话,那他岂不要承受这无妄之灾?
只是看着钱之航步履匆忙离开的身影,洛卿尘不由得剑眉一敛,他自然知道这次事件跟钱之航脱不了干系。
钱之航不会天真的以为,他洛卿尘就会这么算了吧?
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于是洛卿尘回头对着小厮吩咐说:“去给张御史送句话,户部侍郎钱之航钱大人在家母病重时,自己还在天香楼饮茶,如此不忠不义之人,根本不配为人父母官!”
小厮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