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颜色
如果是旁人,或许皇甫炔还没那么的在意,可眼前的萧天明不是旁人,正是他的皇子妃萧氏的父亲,也是他的左臂右膀。
无论如何,皇甫炔都不能让萧天明有事。
于是皇甫炔跟着就上前一步,跪了下来:“父皇,萧大人乃我岳父,我相信他一定不会知法犯法,做出如此影响恶劣之事,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大皇子殿下难道要公然包庇你的岳父?”张天右毫不畏惧的直言不讳,“臣刚刚呈上去的可是百姓的请愿书,萧天明此人贪婪成性,结党营私,利用职务之便,霸占百姓良田,在百姓欲告官时,还命人将其打死,如此恶贯满盈之人,不配这一身朝服!”
“冤枉啊,皇上,微臣冤枉!这这一切都是张大人空口白牙的污蔑之词,凭请愿书就断定微臣的罪名,未免太过草率了吧。”
张天右冷笑一声:“想要证据,那还不简单,皇上,微臣找到了死者的家属,对方会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出来。在微臣找到家属时,家属正在大牢里等待行刑,臣但凡晚一点去,兴许人就已经没了。”
随后一浑身是血的农妇,就被人架了上来,双腿已经无法直立的她,失去支撑,整个人就趴在了地上。
“草民李桂花,是京郊妞儿村的村民,本来靠着家里的二亩良田,也能过日子,只是萧府要扩大庄园,看上了俺家的二亩地,就直接抢了地契,我男人气不过,争抢之下对方竟然把我男人打死了!”
“皇上,男人死了,地也没了,叫我跟娃几个怎么活下去呀?”
听到妇人的哭诉,那空洞的眼里都渗出血泪出来了,张天右不禁义愤填膺的大喊起来:“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目无法纪,臣恳请皇上严惩恶徒,还李桂花一个公道!”
这时候大皇子恼恨的瞪了岳父一眼,心中暗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可他却不能不保住萧天明,因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皇甫炔比谁都清楚。
他如若对萧天明都见死不救的话,那些依靠着他的朝臣们,如何敢放下心来,一心追随他?
“父皇,儿臣以为仅凭一农妇之言,就判定了萧大人霸占良田之罪,未免太过于草率了,儿臣原因亲自调查此事,如若查明一切都是萧天明所做,儿臣定然大义灭亲,绝不姑息!还请父皇给儿臣一次机会。”
龙椅上的皇上,目光威严的扫了一眼洛卿尘,见他眼观眼,心观心的站在那,神色波澜不惊。
他这才收回视线:“皇甫炔,朕允了你的请求!三日之内,必须查明真相,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谢父皇恩准!儿臣自当竭力调查清楚真相,绝不放过任何一个恶人,但也绝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早朝就以这样的结果结束了。
下朝后,大皇子一派的都急匆匆的离去,留下的都是一些保持中立的朝臣,还有洛卿尘一派的。
不过洛卿尘一派的人都没有开口,大家面面相觑,随后在洛卿尘率先离开之后,其他人也都散了。
三日过后,皇甫炔推出一个小小的管事出来:“父皇,儿臣已经查明,张御史所说的一切,并非是萧大人所为,乃是底下一管事胆大包天的做出这事来,人已经抓获,他也供认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