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个忙
府里人都正襟危坐的等着李婉婉的训诫。
李婉婉打量了众人一圈,然后轻咳了一声:“今天我开会的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需要你们随守口如瓶,无论在府里发生了何事,都不许往外传,一经发现,我必严惩不贷!当然如果有不信邪的,大可以试试,我李婉婉的惩罚措施多了去了,一定会让你疼的怀疑人生的!”
“当然绝大部分人我还是相信都是安分守己的,但极个别不安分的人,也别给我抢着出头。因为一旦被我发现,我会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感觉!大家都知道我会医术,自古医毒是不分家的,如果有人想试试我的制毒手法是不是跟医术一样的惊人,大可以试试!”
“不过为了大家的小命,我奉劝大家还是别轻易尝试,因为我这人赏罚分明,一次不忠,终身不用!你们都是曾经服侍过长公主的老人了,于情于理,我都不想跟大家伙撕开脸!但我也希望大家可以自尊自爱,我的性格想必大家这些天接触,也都知道了。”
“我跟九皇子都不是多事之人,只要你们做好手头的工作,就行了!只一点,我需要你们不得往外泄露我跟九皇子的一切隐私,这点事关重要!但凡谁叫我抓住了,嘿嘿,我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一口气说完,李婉婉就挥挥手,叫大家都散了。
只孙管家一人留下,他面色严峻的站在一边:“九皇子妃,是不是外面有何传言,是从府里传出去的?”
听到孙管家这么问,李婉婉略显心虚,她总不能说是因为担心自己跟洛卿尘夫妻间的隐私被泄露出去,才特地开的这个会?并非是管家以为的是府里有人泄露了洛卿尘的秘密……
“呃呃!”李婉婉眼珠子乱转,不知道该怎么向孙管家解释一下,自己在意的隐私这个点,她又害怕自己说出来,会气坏了这位忠诚的老管家,毕竟现在暂时她还没证据,可以证明是府里人传出去的。
正想着,洛卿尘回来了。
李婉婉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么的欣喜洛卿尘恰到好处的回来,她立马丢下孙管家,快步朝着洛卿尘冲了过去:“相公,你回来了,我都无聊死了。”
看着李婉婉如此热情的迎接自己,洛卿尘一愣,他前几日回来,李婉婉甚至连起身都没起,今日怎么突然如此热情?
甚至还主动凑过来,洛卿尘脑子里立马想到了一句话:“事出反常必有妖!”
只不过他很纳闷,自己的皇子妃到底又想做什么?
看着九皇子妃直接上前搂着九皇子,孙管家在一旁捂住眼,心中直言没法看了,这如若落入外人眼中,九皇子定然又要被弹劾了。
对于孙管家的担忧,李婉婉才不在意,她跟自己的相公亲热也要受人约束,因此就克制住自己,那是绝不可能的,而且她刚刚已经严令禁止府里的人乱传消息出去,相信应该不会有人急着找死的。
不然她一定会使出十八般才艺,给那人毕生难忘的教训的!
“娘子,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当然你如果不想的话,我不勉强。”洛卿尘等孙管家被自家娘子给气走了,他这才不缓不慢的说道。
听到这话,李婉婉想也不想的应下:“相公,你有事直说就是我,还用得着请吗?你我夫妻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洛卿尘随后附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
李婉婉一听,立马喊了声:“相公,这有何难?走,咱们现在就去找三皇兄。相公,其实之前我就已经悄悄的替三皇兄看过了,他的病虽然是胎里中毒,从而毒素沉淀,导致他无法行走的,不过这并非没有办法医治!”
“娘子有办法可以医治?那就请娘子试试,无论结果与否,为夫都万分感激!”洛卿尘一听,激动的颤声说道。
李婉婉嫣然一笑:“相公,你这太见外了,帮三皇兄治病,是我的荣幸!再说我也不忍心看到那般温润如玉的皇兄因为腿疾就一辈子无法直行站立,更何况他还是苏姐姐的夫君,哪怕冲着我与苏姐姐的情谊,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再说,上次要不是三皇兄,你我能否入宫还是问题呢!我李婉婉可不是忘恩负义之人,知恩图报才是我的原则。”
说完她就催促说:“走吧。还等什么,早些把三皇兄治好了,待苏姐姐出孝了,他们也能终成眷属。”
随后夫妻二人就坐上马车,出发去三皇子府了。
到了三皇子府门口,管家急忙迎了出来:“九皇子,九皇子妃殿下,奴才这厢有礼了!两位是来找我家三皇子的?三皇子在书房里,请随小人过去。”
等到了书房外,洛卿尘挥手遣退了管家,自己推门进去。
就看到皇甫钰正坐在那,抬头笑吟吟的看朝门口:“九皇弟,九弟妹,你们今日怎有空来看我?快些坐下,琴柳,看茶!”
立马有一窈窕婢女上前,朝着李婉婉二人微微福身,然后给他们各倒了一杯茶,就躬身退下了。
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洛卿尘直接说明来意:“三皇兄,今日冒昧前来不为别的,是为了三皇兄的腿!想必三皇兄也有所耳闻,婉婉医术过人,而且她也认为三皇兄的腿疾有治,不如三皇兄就让婉婉试一下,可行?”
皇甫钰明显一怔,腿疾是他一生的痛,哪怕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可是他也是个人,自然时刻期待着可以跟正常人一样,但连太医都说没治的腿疾,难道李婉婉能治?
看出皇甫钰的迟疑,李婉婉上前宛然一笑:“三皇兄可以不相信我的医术,但试一试又无伤大雅,难道三皇兄真的宁愿自己一辈子都任由人伺候,无法自主行走,那就当我们没来这一趟!我只是为苏姐姐发愁,毕竟未来的夫婿如此颓然,姐姐嫁进门来,定然会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