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绑还是杀,他伏特加都可以为大哥办到。
神乐祓清在小黑背上抚摸的手顿住,被挡在刘海下的双眼疑惑的瞪向小黑。他真怀疑小黑口中琴酒顺手发的善心到底是真是假,这俩人怎么看都不像会莫名其妙帮一只猫的样子。
“伏特加,把人带上。”
听到暂时不用打架,神乐祓清放松肌肉,顺着伏特加的力道站起身,被推进车后排时表现出一副刚回神的模样,趴在车窗上低声惊呼:“我的车!”
坐在副驾的琴酒回身将准备开车门的神乐祓清捞回来摁好,“我给你换新的,你现在给我坐好!”
“换啥啊,还能用呢。”神乐祓清一脸的不赞同,趴在后车窗上肉疼道:“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琴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那锈迹斑驳的老旧自行车,支架生锈、零件松动、款式还是上个世纪的淘汰款,怎么看都没看出这一辆自行车能贵到什么地方。
伏特加感受到琴酒的疑问,再也压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了,询问道:“你这车多少钱?”
小黑发出一声嗤笑。
神乐祓清不轻不重的在小黑脑门上拍了一下,面色平静道:“不要钱,我在大街上到处捡零件自己装的。”
“怪不得摇摇欲坠但又没真散架呢!”伏特加抬手扶正有些歪斜的墨镜,最后看了一眼留在原地的散装自行车,“型号不匹配才松动的吧?”
“昂,第一次捡没经验,零件是比着别人的凑的。”神乐祓清靠在后面,看向车窗外的眼神平静,丝毫没有被抓了的焦虑。
半个小时后,汽车稳稳停在一家私立医院的门口。
神乐祓清不明所以,“来医院做什么?死者应该联系我们葬仪屋的灵车啊,我不负责搬运尸体的。”
琴酒指尖在自己太阳穴处轻点两下,“给你看看脑子。”
“嗯?”
伏特加将车停进车位走下来,好心解释:“大哥的意思是,你看起来下一秒就要碰瓷我们。”
外表看起来像死了一段时间了,万一突然嘎巴在他们面前倒下,琴酒不保证自己还能见到葬仪屋的老板。
神乐祓清用脚尖将地上笑得直打滚的小黑括弧尘土版翻了个面,“差不多就行了,再笑你伙食没了。”被拿捏住命脉的小黑瞬间收起开咧的嘴,不满的哼唧两声,消失在三人视线中。
琴酒望着小黑消失的方向十几秒,一直到伏特加和神乐祓清都看向他才收回目光,“它还挺通人性的。”
“谁知道呢?那是我们老板的猫,可能老板会教吧。”
葬仪屋老板,也是琴酒带着神乐祓清的目的。听到神乐祓清主动提起了他们老板,琴酒视线偏移,看向落后他两步的神乐祓清,“你平常能见到你们老板吗?”
“你其实是想问你能不能见到我们老板吧?”神乐祓清掀歪着脑袋,一双瑞凤眼无辜又温柔,“掌柜闲了会通知你的,老板已经答应了。”
想到没什么人,一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的掌柜,伏特加震惊不已,回想到昨天坐在犄角旮旯的憋闷,声音激动到破音,“你们那个掌柜能忙什么?”
神乐祓清听到质疑咧咧嘴,露出一个不太真诚的笑,双眼微微眯起些,“你能告诉我你们找老板要委托什么事情吗?”
“那怎么可能告诉你?”
“对啊。”神乐祓清抬手拍拍伏特加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葬仪屋内部的事情怎么可能告诉你?”
过了几秒,神乐祓清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后知后觉道:“不对,也不太一样。毕竟你们的委托也有可能是要让我去做的,所以我迟早能知道。”
琴酒闻言眼神眸光闪烁,将心中那个强行将神乐祓清带回去问话的想法暂时打消,但对神乐祓清的好奇愈发浓重。
在琴酒的眼神催促下,检查做的很顺利,结果也出的很快。顶楼的办公室内,院长站在琴酒身侧频频看向对面坐着的神乐祓清,眼中有惊疑有不解还带着一点同情。
一沓身体报告被琴酒拿在手中一页页翻看,越往后他的眉头越紧。各项指标全都正常,比琴酒的体检报告还健康。
“仪器没坏?”琴酒眼神危险地凝向院长,将手中的报告摔进院长怀里,周身气压瞬间低了下来,坐在琴酒身旁的伏特加都不禁浑身一抖。
院长苦哈哈的笑着,双手在身前小幅度搓动,佝偻着腰背,讨好道:“琴酒大人,这仪器都是实验室送过来没多久的新款,绝对没有问题。这位先生的身体确实十分的……健康。”
说到健康两个字时,院长的声音明显弱下来,底气不足的模样。
神乐祓清浑身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上,一个人独占了唯二的一张大沙发,眼皮半耷拉着,懒洋洋地开口:“既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是不是能走了?”
从进医院开始,琴酒旁敲侧击问了数次葬仪屋的事,都被他轻飘飘地挡了回去,语气自然,毫无破绽,反倒越发让琴酒觉得,这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朗姆调查数月,都查不到葬仪屋老板的丝毫踪迹,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员工,或许就是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