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晃晃悠悠地从吧椅上跳下来,脚步踉跄地走向逻各斯。煌在后面看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逻各斯……”以利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双手抱住了他的腰。
逻各斯正在看通讯器,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比自己矮一头的魅魔,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醉意,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以利亚?”逻各斯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你喝醉了?”
“没醉……”以利亚把脸埋进他的腰侧,在那层薄薄的纱衣上蹭了蹭。纱衣的触感很滑,他能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逻各斯好可爱……”
逻各斯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他放下通讯器,伸手将以利亚抱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以利亚的身体很轻,软绵绵的,像一只慵懒的猫。
“你喝了不少啊。”逻各斯轻声说,手指捏住以利亚身后那条轻轻晃动的尾巴,轻轻揉捏。
“嗯……”以利亚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身体在逻各斯怀里扭动了一下。
尾巴是他的敏感点之一,被揉捏时会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
逻各斯继续揉捏着那条柔软的尾巴,指尖在尾巴根部轻轻打转。
以利亚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分泌淫水,将裤子浸出一片湿痕。
就在这时,以利亚的目光落在了逻各斯身上的纱衣上。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能看到逻各斯身下那根肉棒的轮廓。
它还是软的,但已经能看出长度惊人。
以利亚迷迷糊糊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光洁的下半身。
他的小穴已经湿了,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那根十五厘米的肉棒也半硬着,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他跨坐在逻各斯身上,小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在逻各斯的肉棒上蹭了蹭。
纱衣的触感很滑,龟头隔着布料划过穴口时,两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逻各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以利亚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两腿间伸出,将那层薄纱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以利亚低头看了一眼,伸出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龟头。隔着纱衣,他能感受到它的尺寸,粗壮、滚烫,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
他抬起头,一只手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口。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滑过下巴,滴落在逻各斯的纱衣上,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隔着纱衣揉捏着逻各斯的龟头,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
吧台周围的精英干员们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迷迭香端着牛奶杯,睁大了眼睛。
电弧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挑了挑眉毛。
风暴眼从通讯器上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其他几个干员也纷纷投来目光,那眼神里都带着同一个意思——
哦呦,可爱的男孩子。
煌靠在吧台上,双手抱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逻各斯感受着那些目光,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但以利亚还坐在他腿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还在揉捏着他的龟头,小穴隔着纱衣在肉棒上一收一缩,淫水将那片薄纱彻底浸湿,紧贴在肉棒上,勾勒出每一寸形状。
“以利亚……”逻各斯的声音有些沙哑,呼吸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