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先感知到的器官是眼睛。 眼睛本身的存在感太强了,或者说,太痛了,眼球后方残留着钝钝的灼痛。泷见试着睁眼,视野模糊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聚焦。 天花板的木纹有些重影,他眨了几下眼才看清楚一些。 视野边缘似乎还有什么扭曲漆黑的东西,大概率是死线的残余影响,泷见不太敢凝神定睛去细看。 眼眶周围还要有一种撕扯过的疼,从眼睑蔓延到颧骨上方。泷见抬手想碰一下,当即疼的嘶了一声,是四肢的乏力和酸痛迟缓地追上了感官。 他放下手,双手合十叠在小腹,决定还是继续安详地躺会儿。 房间里很安静。泷见偏过头看了一眼,纸门半掩,被褥叠放在角落,矮桌上放着一盏凉掉的茶和一小碟腌梅子。 没有人在。 厨房那边隐约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