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中,范闲正与嬴政促膝长谈。他详细讲述了秦朝未来的发展轨迹,以及可能面临的挑战。
“陛下,六国虽强,但各有弱点。齐国重商轻武,楚国地广人稀,赵国……”范闲如数家珍般分析着各国形势,嬴政越听越是惊讶。
“你所说的,与李斯、尉缭等人的分析不谋而合。”嬴政赞叹道,“看来后世对我大秦研究颇深。”
范闲微微一笑:“不仅研究,更是敬仰。陛下所创的制度,影响了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进程。”
嬴政突然话锋一转:“你既来自后世,可知朕……寿数几何?”
范闲神色一肃:“陛下,天命难测。但范闲可以保证,只要陛下善用人才,推行仁政,大秦必将国祚绵长。”
嬴政大笑:“好一个‘天命难测’!你倒是会说话。来人,赐座!”
侍从连忙搬来席垫,范闲谢过后端正跪坐。嬴政挥手示意侍从退下,殿内只剩他们二人。
“范闲,朕观你谈吐不凡,见识广博。若真愿为朕效力,朕必不亏待于你。”嬴政直视范闲的眼睛,“但朕最恨欺骗,你若有所隐瞒……”
范闲坦然相告:“陛下明鉴,范闲绝无二心。在南庆时,我曾目睹君主昏庸,忠臣冤死,百姓疾苦。今日得遇明主,只愿倾尽所能,助陛下成就伟业。”
嬴政满意地点头:“好!即日起,你为朕之客卿,可随时入宫议事。”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忙入内:“陛下,关中大旱,灾民涌入咸阳,丞相请陛下定夺。”
嬴政眉头紧锁:“又逢旱灾……传令开仓放粮。”
范闲突然开口:“陛下,单纯的放粮只能解一时之急。臣有一策,可解燃眉之急,更能为秦国长远发展打下基础。”
“哦?速速道来。”嬴政来了兴趣。
“以工代赈。”范闲侃侃而谈,“可征调灾民修建水利工程,既解决粮食短缺,又能改善农业灌溉条件。同时修建直道、城墙等基础设施,增强国力。”
嬴政眼中精光一闪:“妙计!如此一来,灾民有食可吃,国家得利,一举两得。范卿果然大才!”
范闲谦虚道:“此乃后世经验,臣不过是借花献佛。”
嬴政起身,豪迈地一挥袖:“传朕旨意,即日起推行‘以工代赈’之策,命范闲全权负责此事!”
南庆皇宫前,庆帝看到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他亲眼目睹范闲在嬴政面前如鱼得水,而自己却只能隔空观望,无能为力。
“陛下……”一旁的侯公公小心翼翼地上前,“天色已晚,是否回宫歇息?”
庆帝猛地转身,眼中布满血丝:“滚!都给朕滚!”他突然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前襟。
“陛下!”众人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庆帝却一把推开众人,死死盯着水幕中范闲与嬴政并肩而立的画面,咬牙切齿道:“范闲……你竟敢背叛朕……背叛南庆……”
水幕另一侧,范闲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一眼虚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他终于找到了值得效忠的君主,一个真正配得上“帝王”二字的伟人。
“陛下,臣还有一事相求。”范闲突然正色道。
嬴政挑眉:“但说无妨。”
“请陛下允许臣改革秦律中关于女子地位的部分条款。”范闲直视嬴政,“后世评价陛下,唯一遗憾便是对女子束缚过甚。若能在法律上给予女子更多权利,必能使大秦更加繁荣昌盛。”
嬴政沉思片刻,突然大笑:“好!朕准了!你且拟个章程来,朕倒要看看,这女子解放能给我大秦带来何等变化!”
范闲深深一拜:“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