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霜筠主动入魔了,当天夜里她就血洗了御灵宗,不计生死。
可能觉得这样的南霜筠就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也可能是御灵宗的宗主太惜命了,最终丢下宗门自己跑了。
南霜筠又顶着满身的血迹连夜赶回岐山派。
她的情况着实震惊了守夜的弟子,但却没人阻拦,让她一路顺利地走到了恒长老的大殿门口。
恒长老已经休息了,不愿见她。
但她一声又一声的“南霜筠求见恒长老”,响彻恒水殿,引来了无数弟子驻足恒水殿外。
恒长老满身火气地让南霜筠进去,看着南霜筠浑身的血,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但也只是一时,转眼之间恒长老就怒气冲冲询问她来的缘由。
没人想到南霜筠是来杀人的,恒长老也没想到。
所以当剑刺进他心脏的时候,他只来得及一掌打退南霜筠,然后就再也没有了气息。
殿内的弟子很快反应了过来,再加上南霜筠刚受了虚空境的一击,虽不是恒长老的全力,但南霜筠还是受了重伤。
一把剑就像刚才南霜筠刺恒长老一样,刺进了她的身体,不过幸运的是,那些弟子刺的不是心脏。
其实整个殿内的弟子攻击南霜筠,只是看到恒长老被杀下意识为之,到现在他们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霜筠就强忍着伤痛,聚起灵气,一边防守着攻击,一边向后山的九重崖跑去。
后面就成了现在的情况。
想到这儿,南霜筠不由得叹了叹气。
当务之急,还是先尽快逃出东林国吧。
南霜筠走出山洞,并未看到徐守的身影,于是立马感应留在徐守身上的法术。
最后在山洞不远处的一个山崖上找到了他。
徐守跪在地上,看着眼前一个似乎是匆忙做出来的木牌。
那是今天一早徐守为他父亲做的。
听到声音,徐守转过身来,看到南霜筠,连忙擦掉了脸上的泪水,勉强挤出个笑来。
但那笑里掺杂着无尽的悲伤。
“我爹是个猎户,这林子到处都是野兽,估计我爹泉下有灵,也得高兴勒!”
南霜筠尽力掩饰住心底的起伏,平静地看向徐守。
“放心,他会安心的。”
南霜筠的安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但总是聊胜于无。
南霜筠走上前去,也鞠了一躬。
站直身子后,她的手上带着灵力轻轻抚摸了一下木牌。
这道灵力至少保证木牌不会腐朽,也让这林子里的野兽别来打扰他的安宁。
“您放心,我会尽力保护好徐守的!”
南霜筠在心里默默地保证。
她不忍再多看,闭上眼睛收敛着情绪,再看向徐守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神色。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得赶紧离开。”
说完,南霜筠就往前走去,徐守只来得及望见那个消瘦笔直的背影。
他连忙站起身来,仓促地擦掉眼角的泪痕,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徐守又满是眷念地回头看了一眼木牌,似有万般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