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仔仔细细给盛谨言全身检查一遍,发现盛谨言身上確实多处擦伤,伤口被划的很深,应该是掉下来抓树枝的时候被锋利的树枝割破皮肤。
好在养养都会好。
最严重的是他的右手。
整个右手被撞骨裂,好在包扎即使,加上断的比较规整,没婆子说的那么七零八落,还能养回来。
就是这只手以后怕是不能提重物了。
若恢復不好,可能右手都提不起来,还是有点风险。
史珍香忍著心口酸涩,问太医,“现在不能移动他吧?”
太医点头,“暂时先在这里安置,等骨头养好再动弹。”
他忙拿出工具,准备重新给他固定一下骨头位置。
田娘却衝进来,傲慢无礼道,“你做什么?”
“你现在不能动他你不懂吗?”
就这还行医三十载呢,简直庸医。
太医很无语,“老夫帮他加固一下,再上点好药,能促进他伤口癒合。”
田娘却不肯,“老娘的医术比你厉害多了,用不著你来多此一举。”
太医都想翻白眼,好在史珍香直接扛起田娘往外走,太医忙把房门锁死,开始上药。
田娘被史珍香抗在肩膀,十分恼怒,“你个泼妇,简直无礼。”
史珍香把她放下来,点了她的穴。
“我说大姐,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整个跟中二病似的。
田娘怒瞪她,“叫谁大姐呢?你才是大姐!”
史珍香服了,“行行行,我是大姐,我是大姐行了吧。”
田娘还是不服,“你给我解开。”
史珍香婉拒,“等大夫弄完我再放开你。”
田娘怒道,“你不相信我的医术?”
要知道,这方圆百里就她医术最高,谁来她家不得求著她治疗?
这女人到底懂不懂?
史珍香指了指她脑门,“你没给自己脑袋看一下吗?”
田娘不解,“我脑袋又没病,看什么?”
史珍香一脸鄙夷,“就你还没病?你脑袋指定有点问题,一会儿我让大夫也给你看看。”
田娘炸毛,“好啊,你在骂我?”
史珍香,“不算骂,就是觉得你该看看脑子。”
正常人哪会像她这么中二。
哪有一上来就给人脸色看的,还把別人相公说成她相公。
说她脑子没病她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