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在加列家的大厅……被几十个男人当做公共肉便器轮奸……好脏……好下贱……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舒服……”清醒时,她感到强烈的屈辱与绝望,眼泪不断滑落。
可药物发作时,快感却如潮水般将理智彻底淹没。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丰满雪白的翘臀,主动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嘴里发出越来越放浪的呜咽。
“啪啪啪啪!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大厅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撞击声、淫水飞溅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雅妃压抑不住的浪叫。
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布满红痕和精液,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手印、牙印和浓稠的白浊。
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妩媚的桃花眼中满是迷离的水雾。
“啊……好深……又要去了……雅妃……雅妃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雅妃在被前后穴同时贯穿的情况下,再次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成熟的蝴蝶穴疯狂收缩,死死绞吸着正在抽插的肉棒,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得男人的小腹和大腿一片湿滑。
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有人喜欢把她抱起来站立操干,让她双腿缠在腰上,像抱小孩一样上下猛抛;有人喜欢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像狗一样猛干,同时让其他男人轮流使用她的嘴巴和双手;还有人把她抬起来,几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全身,揉捏雪乳、吸吮乳尖、扇打翘臀、拉扯阴唇……
雅妃的高潮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强烈。
每一次高潮,她都全身剧烈痉挛,哭喊着喷出大量阴精,整个人像坏掉的淫娃一样不断抽搐。
她的理智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崩塌,从最初的哭喊抗拒,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再深一点……好爽……雅妃的骚穴……要被你们操烂了……更多……给我更多肉棒……啊啊啊——!!!”
当第十几个男人射完离开后,雅妃已经彻底瘫软在地。
她雪白的娇躯布满浓稠的白浊,头发、脸庞、乳房、小腹、大腿、甚至脚趾上都沾满了精液。
小穴和后庭完全红肿外翻,像两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往外涌出混合着几十人精液的浊液,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可男人们依旧没有停下。新的轮次再次开始。
雅妃在极致的堕落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她不再哭喊抗拒,而是本能地翘起雪白的翘臀,主动分开双腿,迎接下一根肉棒的插入。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口中只剩下淫荡的呢喃:
“来……继续操我……把雅妃……操成真正的母狗吧……”
整整一个多时辰,几十个男人几乎将雅妃彻底玩坏。
她被操得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操到昏过去。
最终,当最后一个男人满足地从她体内拔出时,雅妃已经彻底瘫软成一滩烂泥,雪白的成熟娇躯不停地轻微抽搐,小穴和后庭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往外溢出大量的精液。
柳席看着彻底堕落、欲仙欲死的雅妃,脸上露出极度满意的笑容。
“走吧,我的母狗,该带你出去遛遛了。”柳席再次牵着铁链,像遛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拽着雅妃爬出了加列家大厅。
雅妃雪白的膝盖和手掌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
小穴和后庭红肿外翻,不断往外缓慢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长丝,滴落在地上。
她丰满雪白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荡,乳尖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夜风吹过乌坦城,雅妃赤裸着全身,在街道上四肢着地爬行。
项圈勒着她的脖子,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丝屈辱的窒息感。
冰冷的地面摩擦着她的膝盖和手掌,雪白的娇躯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身后留下一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湿痕。
雅妃的心理已经接近崩溃:
“我……我竟然像一条狗一样……被牵着在街上爬……如果被认识我的人看到……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好羞耻……好下贱……可为什么……身体却还在发热……小穴……又开始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