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鳞指了指自己的脸,没好气的说道:“睡迷糊了?”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
“告老子?”
“在这会稽城,还没人敢管老子,不过,今天你运气好,老子带你去见一个能管的了老子的。”
“你去告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告倒老子!”
黄会长不是睡迷糊了,他是被张春鳞上来一个大嘴巴子打懵了。
缓过来之后,这才看清楚,打自己的是谁。
“张。。。。。。张师长!”
“你这是干什么,误会,误会啊!”
说到这里,黄会长朝著门口看热闹的管家喊道:“瞎了狗眼的东西,还愣著干嘛?”
“去帐房拿一万块现大洋,给张师长和他的弟兄们喝茶!”
黄会长又不是傻子,张春鳞大半夜衝进他家,还给了他一巴掌,他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
但是,他还是试图破財免灾。
“啪!”
然而,他话音刚落,张春鳞又是一个巴掌,抽在他另外半边脸上。
现在,一左一右两边脸上,各自有一个巴掌印,也算是抽匀乎了。
打完了之后,张春鳞骂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著贿赂老子?”
“再说了,贿赂老子就一万块大洋,你tm打发叫花子呢?”
“钱就不用你派人拿了,待会有人会来拿。”
说完这番之后,张春鳞一挥手,他手下的人架起黄会长就往外走。
黄府的家丁护院压根就不敢阻拦。
今天城里的会稽无限制格斗大赛,他们可都看到了。
这些奉军士兵下手黑著呢!他们可不想挨打。
一个月赚几个大洋啊!
犯得著拼命吗?
就在张春鳞抓黄会长的时候,其他的奉军队伍,也把会稽其他的商人都抓到了城西冰库。
。。。。。。
。。。。。。
城西冰库。
冯永坐在桌前,吃著涮羊肉,喝著热黄酒。
这冰库里忒冷了,让冯永有点回到家乡的感觉。
这个温度,不吃点涮羊肉,喝点热黄酒,实在是对不起这个环境。
在冯永的身后,则是一个穿著大衣,冻得瑟瑟发抖的会稽军政要员。
距离他十几米外的房樑上,掛著密密麻麻几十个麻袋。
“嘭!”
“嘭!嘭!”
一群奉军士兵正抡著警棍,不断的抽打著麻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