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平山县的天,就彻底变了。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
而被任子辉用一把无形的枪顶著脑门的县长孙连成,他烧的不是火,是炸药包。
……
上午八点。
还在会所里搂著嫩模睡觉的钱浩,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惊醒。
他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市局刑警按在了床上。
手銬冰冷,咔嚓一声,锁住了他那双还沾著女人香水味的手。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钱浩还在试图挣扎,搬出他那屡试不爽的护身符。
“我叔是钱万里!我是省长的亲戚!你们不能抓我!”
带队的刑警队长,是市局新提拔上来的一个愣头青,也是陈行甲书记的嫡系。
他冷笑一声,直接把逮捕令懟在了钱浩的脸上。
“省长亲戚?”
“不好意思,我们抓的,就是省长亲戚!”
“带走!”
……
上午九点。
平山县公安局大院,哀嚎遍野。
所有参与过强拆、殴打村民的黑恶势力团伙成员,包括那个还在医院里躺著的黑皮,全部被一网打尽!
同时被控制的,还有县国土局、环保局、安监局等七八个部门的一把手。
罪名:滥用职权,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
整个平山县的官场和地下世界,在这一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霆风暴,彻底犁了一遍!
而这场风暴的中心。
任子辉,正安静地坐在县医院的病房里,陪著父母吃早饭。
他的手机,从早上开始就响个不停。
有市委书记陈行甲打来的“工作匯报”。
有市长张志打来的“请罪求饶”。
更有无数个陌生的號码,发来的各种求情简讯。
任子辉一概不接,一概不回。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那渐渐放晴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