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所有人都觉得跟了她是委屈。
起码沈恆远不是。
他是心甘情愿的,还乐在其中的。
晚上,沈恆远会主动的搂著她,还会主动求欢好。
到了这年龄了,说句不好听的,什么恋爱不恋爱的。
这身体的欲望,那就是本能!
能惦记著天天和你睡的,那不是爱情是啥?
更何况,沈恆远会给她洗衣服洗被褥,会帮她缝缝补补。
还会主动变著法的给她做她喜欢吃的。
还会在她磨刀的时候,递过来一碗温水。
还会凑过来和她讲以前的故事,或者今个儿看到的八卦。
甚至,那天下了雨,她的脚冻得冰凉。
他会將自己的脚放在他的肚子里焐热。
这怎么能不是爱呢?
“哎,三妞,你发什么呆呢?我跟你说半天了,你也不搭理我。你说,贺家那几个孙子,咋就不著急找对象呢?”
钱三妞这才回过神,笑了笑。
“能为啥?还不是想挑更好的。”
“哎,这贺家也是坐地户吧,咋还看不上屯子里的?”
钱三妞摇摇头。
“这贺家啊,不是坐地户,是从別的地方搬来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老爷子应该也是个读书人,家里还有长褂呢。”
有长褂?
那年头能有长褂的,多少都是读过私塾的,应该祖上也是小富过的。
怪不得。
沈恆远见钱三妞不吃,飞快地收了碗筷,连洗都顾不上,一把牵起她的手就往屋里走,嘴上还念叨著。
“快快快,这几个混小子都不在家,正好!”
钱三妞的脸一下子红了,这话也太直白了。
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把手挣开,跟著他进了屋。
月亮已经高高掛起来。
明珠、老三、老二三个人已经钻进了深山。
小老虎大毛跟在老三和明珠的脚边绕来绕去。
老二想著顺手打几只兔子野鸡的念头彻底泡了汤。
別说野鸡兔子,连只野猪都不敢往跟前凑。
气得老二走一路骂一路,嘟嘟囔囔没完没了。
大毛时不时回过头,歪著脑袋看他,不太理解这个人在骂骂咧咧什么。
老三和明珠对视一眼,拼命忍著笑。
老二骂著骂著,精神头忽然蔫了下去,声音也低了。
“其实……我是没敢去跟微微告別。我怕我会哭出来。”
明珠抬头看了老三一眼。
没想到二哥也有这么真情流露的时候。
两人强忍著,生怕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