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还没答应,就见老三一声不吭进了屋。
她和老二对视一眼,都有点纳闷。
这人去干嘛了?
转眼,就看到这人抱著一摞的脏衣服出来了。
他把钱三妞和沈恆远的脏衣服挑出来,一股脑放进老二的盆里。
明珠的则单独挑出来,放在自己脚边的盆里。
然后往老二旁边一蹲,接了水打上肥皂,二话不说就搓了起来。
那大大方方的架势,让院子里的空气都凝了一瞬。
沈恆远和钱三妞也看了过来。
老二低头瞅著自己盆里堆成小山的衣裳,连忙朝爹娘投去求救的目光。
两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別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老二又看向明珠,明珠清了清嗓子,一扭身进了灶房,蹲下去逗弄小狗崽二毛,只留一个后脑勺对著他。
老二委屈得不行,凭啥老三就洗这么点?
不公平!
他倒是想反驳,可老三根本不和他视线对齐。
洗了一会儿,疑惑的问。
“二哥,不是吧,你都答应给明珠洗了,爹娘的就不管了?不会吧,你总不能是这种不孝顺的人吧。”
老二……
我!
说不是吧,他就得洗衣服。
说是吧,他就是不孝顺的。
眼瞅著钱三妞虎视眈眈的盯著他。
到底没敢吭声,闷头打了肥皂洗了起来。
他洗,他洗!
明珠坐在灶台边逗弄著二毛,手里还攥著那把野花。
她把花举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特別的味道,可就是好闻。
老三一边洗衣服,一边大大方方地看明珠。
那衣服明明不怎么脏,可他就在那儿反覆地搓,搓过来搓过去,跟那几块布有仇似的。
明珠看的想笑,也不戳穿他。
可被明珠盯著的老三,却有点不好意思了。
尤其是老二那边那么多衣服。
这不,假装镇定的將明珠的衣服投了一遍,就拧乾晾了起来。
隨后装作心疼老二的样子,从老二的盆里拿出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