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妞给哥仨和沈恆远都倒了酒,唯独跳过了明珠。
明珠撅著嘴,小脸皱成一团,老大不高兴。
可上回就半杯酒,这小丫头直接趴下了,谁敢再让她喝?
钱老二贱嗖嗖地把酒杯凑到明珠眼前晃了晃,还故意咂摸了一下嘴。
“真香啊!”
钱老大瞥了他一眼,夹了块肉塞进他碗里。
那意思明摆著,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只有钱老三,默默把自己的酒杯推到一边。
“我今儿个不太舒服,不喝了。”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明珠耳边。
“等后山的葡萄熟了,我给你酿葡萄酒。那度数低,甜滋滋的,你喝不醉。这个辣,不好喝。”
明珠的嘴角一下子翘了起来,脆生生地应了一声。
“谢谢三哥!”
钱老二有样学样,端著碗凑到钱老大跟前,捏著嗓子学明珠的腔调。
“谢谢大哥!”
钱老大一个激灵,手里的碗差点摔了,毫不客气地把刚才夹给钱老二的肉又夹了回来。
钱老二:“……”
明珠笑的更欢了。
而那边,沈恆远和钱三妞,人家两口子已经碰了好几次杯了。
丝毫没工夫搭理这几个孩子的眉眼官司。
吃过饭,明珠刷了牙就回屋睡了。
钱家哥仨对视一眼,悄悄钻进钱老大的房间。
……
还在钱老二屋里等几人的霍霆轩……
一进门,钱老二就將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连忙说给几人听。
“老三,我打听了,那个傅森啊,就是想让公社给靠山屯施压,还说了什么没工作不能农村转城里户口,摆明就是衝著你去的。”
钱老三点点头,这个他猜到了。
不过看到二哥的脸色,他就知道。
“听你这语气,公社领导没答应?”
“可不!”
钱老二乐了。
“你的户口转移,那可是你爷爷亲自去办的,大傢伙都知道,你才是傅老的亲孙子,谁敢犯糊涂。”
钱老三明白了。
怪不得这个傅云起会出现在家门口。
原来这是从公社下不了手,改走怀柔政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