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把自己的猜想也一併发到群里。
我还没死呢:【你们说,会不会真是他老婆孩子?】
群里瞬间开始热闹。
亡,都亡,亡点好啊:【应该不会吧。一般人死了,头七就被黑白无常带走了,哪有閒工夫缠著活人。想缠也缠不了,地府那边有规矩的。】
地府百事通:【对。正常死亡的,死后七天就会有人来接。进地府,排队,等著投胎,流程走得很顺,不会留在阳间。】
阴间你可太阴间:【那什么样的会留下?】
地府百事通:【含冤的,怨恨大的,死了咽不下那口气,不肯走,不入地府。时间久了就成厉鬼。】
沈清瑜盯著“厉鬼”两个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亡,都亡,亡点好啊:【你刚才说那个人被缠了一整年?】
我还没死呢:【嗯,他电话里说这一年多哪都不舒服。】
亡,都亡,亡点好啊:【那肯定是厉鬼了。普通鬼留不了一年,早被带走了,只有怨气大的才会死咬著不放。】
老鬼在此:【如果真是他老婆孩子,死了还缠著他,你说为什么?】
沈清瑜没回,心里有个猜测,没敢说。
老鬼在此:【他老婆孩子要是正常死的,头七就走了,不会缠著他。能缠一整年,说明死得不甘心。】
群里又安静了。
阴间你可太阴间:【你是说……是被他害死的?】
老鬼在此:【我可没说。我只是说,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
沈清瑜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脑子里转著那些话——含冤的,怨恨大的,死得不甘心。
她想起那个男人打电话时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说起老婆孩子的时候咬紧了牙。
他朋友开玩笑说是不是老婆孩子缠著他,他当场就急了,反应巨大,显得他有些心虚,像被人踩了尾巴。
沈清瑜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群里还在聊,她没再说话,退出了群聊。
她记得那个男人穿著不错,看著经济条件非常不错,毕竟朋友喊他林总。
他老婆孩子死在火里,他在外面好好活著。如果真是他害死的,他是怎么脱身的?他朋友敢拿这事开玩笑,说明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一场意外,没人怀疑他。
她胃里顿时有点翻腾,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为什么能全身而退?是钱摆平的?还是根本没留下证据?
火灾现场,死人,他不在场。有人替他作证?还是他本来就不需要作证,因为那本来就是一场“意外”?
沈清瑜不想往下想了,但脑子不听使唤。如果那两只鬼真是被那个男人害死的,她希望他一定要受到法律惩处。
要怎么才能联繫上不在群里的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