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身侧的几个老大人,因著年事已高,昨晚並没有被李元白扣在皇宫,却被关在了各自的府邸上,干著急了一晚。
直到今早围府的官兵退了,他们才得到一个又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辰安王世子造反成功了。
可他是个疯子,杀光皇族的人,连自己都没放过。
眼下是真除了接手了李元白剩下的大军,又有城外十万虎賁军跟凤羽卫保驾护航的寧桃,是真的再也找不出既能稳住朝堂,又能震慑各境蠢蠢欲动的人来当皇帝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寧桃皱眉,伸手想去扶:“你们起来,有话慢慢说。”
虽然徐相她不认识,但她知道他有个弟子叫唐观,在白石镇当县官。
当年若非有他公正廉明,愿愿的公道討不回来,白石镇许多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的公道,也討不回来。
徐相拒绝了她的搀扶,笔直地跪在雪地上,面上却满是无奈道:“言欢姑娘,国不可一日无君,老臣等恳请姑娘,看在大启百姓的份上,接替大任,稳住朝纲。”
他说完,跪在雪地里就是重重一磕,其他人也跟磕了下去。
“接替大任,我吗?”
寧桃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她知道他们是因为皇族被屠,没有人继位,恐大启將乱之事而来。
却没想到他们是想让她去接位。
这些老大人是不是被李元白昨晚,血洗皇族的事嚇坏了脑子,都嚇出问题了,所以才说出这么不可思议的话来。
寧桃震惊之后,急忙后退几步,躲到谢枕河身后,就怕他们突然出手强买强卖,將她抓去丟到龙椅上。
徐相等人见状,又是重重一磕。
另一位老大人苦口婆心道:“言欢姑娘——不,是陛下,陛下呀,如今是真的没有人比你更有资格和能力,登上帝位,震慑住那些虎视眈眈的狼子野心了。”
这位大人的话一出,徐相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还能强买强卖,赶忙示意一旁的人接话道:“是啊陛下,论血脉,如今皇室尽数被屠,您是莱阳大长公主的亲孙女,莱阳大长公主又是前前太子明照的亲妹,换而言之,您就是明照太子的血脉后人,您当女帝,简直比先帝还要名正言顺啊!”
当初刘子鳶在牢里嚎的那一嗓子,不但揭露了沈鄠不是沈家人,还揭出了他的真正身世。
虽然事后被李承琰压下了,但事情既然已经暴露,想知道的人自然也都能知道。
只是那时候一个公主的后人,倒是没有多少人真將她的血脉放在心中,要不是李元白丧心病狂杀光了皇族,他们还真想不起来寧桃是莱阳公主的亲孙女。
当然,满京都皇亲贵胄多如牛毛,身上流淌著公主血脉的人也不少。
但那些人在昨晚之前,还因身上流淌著皇家血脉,而自觉高人一等。
结果才一晚上,一个个都被嚇破了胆。
就怕西北来的大军,杀光了皇族还不够,会將他们这些也有点皇族血脉的人赶尽杀绝,嚇得连夜要跟那些下嫁到朝臣家中,哪怕死了好些年的公主亲娘,或亲祖母单方面断绝了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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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甚者都一把年纪了,还连夜將自己过继到自家父亲的老妾室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