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嘎。”邪恶的笑声从房间内传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环绕在耳边,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阵阵发颤。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从手中扔出一大片紫花,肉眼不可见的花粉在空气中散落开。来人邪笑着说:“愚蠢的家伙,我让你们走了吗?”
“早崎间生!”人群中有人认出了来人。但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立刻倒头睡下,身上也渐渐逸散出充满负面情绪的黑气。这不禁让人感慨年轻就是好,竟有倒头就睡的睡眠质量。
“叫完我的名字就睡过去了,真是没有礼貌啊。”和之前一副元气阳光的样子大不相同,现在的早崎间生透露着阴沉诡异的气息。
没有意料到还有诅咒师参与其中,狗卷棘意识到事情更麻烦了。他还不清楚眼前诅咒师的等级,但已经意识到那诅咒师扔出的花的异常:不止他扔出的那些,事实上,在这个办公室里,几乎每个桌子上都插着这种紫色的花。
任何一个走进办公室的人,看到这四处点缀的紫花或许都会感慨它的美丽与梦幻,但谁又知道它散播的花粉里面,带着特殊的、会让人深深陷入梦魇的咒力。
狗卷棘运起咒力抵抗着花粉催眠的效果。一路上用咒言术清理咒灵,他的咒力消耗了七七八八,现在他必须节省着使用咒力。虽然内心十分担心九条小姐,但越是这种关键时刻越是要冷静,先观察分析对面的招式再伺机而动。
早崎间生也是这么想的,虽然他的咒术可以催眠他人并施加噩梦的效果,但是对咒术师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两人谁也没有动手,相互警惕地对峙着。
一时之间,空气都安静下来,配合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睡觉呼噜声,场面竟然显得分外宁静。
就在这时——
“狗!卷!前!辈!”
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打破了这个静止的画面。
来人一头粉毛,身高腿长,爬了这么多层楼居然连口气都不喘,声音还中气十足。俗话说,头发越粉打人越狠,早崎间生一秒就下了判断:
这个人,是个高手。
“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虎杖悠仁进门的那一刻,早崎间生就发动了猛烈的进攻。铺天盖地的紫色花朵扑面而来,每一朵花都蕴含着咒力,明明是无害的花朵,却又散发着杀气。视线里,除了这紫色的花朵竟然就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了!
“腌高菜!”不好,有危险!
狗卷棘闪到柜子后面,虎杖悠仁更是立刻又跳出办公室大门。
“嘎嘎嘎,蠢货们,我走了哦~”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诅咒师,此行已经达成培育咒灵的目标、并且还有额外收获的优秀员工,早崎间生狂笑着破窗而出,和空中等着他的诅咒师接应。
他眼睛瞪大,嘴巴大张着咧到耳后,清爽的面庞一时间都显得狰狞万分。
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张骇人的、狰狞的大脸。
“啊———”
尖锐的叫声瞬间响彻云霄,空中的鸟儿都被震得往下掉落,空中的鸟人也被震得一个趔趄。
“闭嘴!”早崎间生感觉自己的耳朵有些聋了,大声制止我。
我眨了眨眼,我是谁?我在哪?
为什么在公司加班的我,醒来会发现自己在空中?头顶上居然是一个长着翅膀和爪子的鸟人,而更离谱的是,我和新员工早崎间生面对面,就像两只小鸡崽似的被他抓在手里,确切的说是爪子里。
哈哈,这次没有怪物咒灵,但新增加了鸟人是吗?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这么告诉自己,但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像之前那样醒过来。
不仅没醒,接下来的发展更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粉毛少年,居然踏着窗沿就跳出了十几米远!他嘴里喊着“别跑!”,一脚正好踹到了鸟人抓着我的那条腿上。
鸟人吃痛,嗷嗷叫了起来,下意识地松开了对爪子里人的钳制。
于是,刚醒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我,就这么华丽丽地从高空坠落了。
你体验过跳楼机吗?
这种从高空中掉落的感觉比那还刺激恐怖一百倍,因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而且大概几秒之后我就会脸着地光速去世。
眼前的场景触目惊心,远远地就能看见大片的红色血渍,摆成一排的遇难者,忙碌着搬运病人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