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坐电车了……出租车虽然贵但是不会让我这么难受。
“棘君……”我低头靠在棘君身上,从他身上传来的好闻的气味能稍微缓解一下我的不适。
“大芥?”
我隐隐听见棘君的声音,但是脑袋昏昏沉沉的,听不真切。
额头突然痒痒的。
我抬头看,是棘君。他正神色担忧地望着我,拿着一方手帕轻轻地擦掉我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又替我轻轻把粘在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这下羞红耳朵的轮到我了。他对我的温柔与亲近就隐藏在这些举动里,我又怎么会感觉不到?甚至身体的不适感都在这温柔呵护下减轻了许多。
下一站到站后,棘君拉着我下了车,我也迷迷糊糊跟着他走,下车出站之后,空气果然好多了。
棘君给我发了消息: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打车回去吧。】
【九条待雪:好~】
在炎热的夏日里,出租车冷气十足。本应是极其舒适的,但……
“好冷……”车内的冷气似乎从细密的毛孔中渗入,凄神寒骨。
“明太子。”(你生病了。)
我自然听不懂棘君在说什么,但是听到他说话,我便循声靠过去。棘君一只手垫在我身后,让我靠得更舒服。
嗯,还是熟悉的、暖呼呼的颈窝。额头忍不住贴在棘君的脸颊上,连空调的冷气也都一并隔绝了。
透过镜子看到后座的小年轻腻歪成一团,司机也忍不住感慨道:“小年轻感情真好啊。”
其实,我们还不是情侣……虽然应该快了?
我假装自己是一只埋头的鸵鸟,没有听见司机的话。
棘君则悄悄地、用大概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说着:“鲑鱼~”
我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却只是笑笑,然后又把我按回他的颈窝。
……反正我们的感情确实不错,大概。现在是可以放心地埋入对方颈窝的感情。
我在棘君怀里慢慢充电,出租车一路平缓行驶,很快就到了。
棘君把我送上楼,扶着我在沙发上坐下之后就离开了——
诶?就这样走了吗,至少让我先倒杯茶水招待一下?
或许棘君是有打咒灵的紧急工作?
不管了,现在浑身粘腻得难受,得去洗个澡。脱掉身上的两件外套,我如释重负——大热天穿两件外套确实是很有说法了。
一阵洗刷刷过后,我随意裹好浴巾,清爽地走出了浴室,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棘君……
棘君不是离开了吗?
但是看到他愣在原地一动不动,立刻羞红的耳朵,随后猛地转身的动作,我低头一看——
我现在随意披着浴巾,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好像,超不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