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江羽翼喝醉了不清醒,刚才进去之后连门都忘了关好。
我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只见江羽翼嘿嘿笑著,上前扑倒了蔡燕。
“誒呀!死鬼,那么著急干什么?”
蔡燕半推半就,被压在身上时,露出娇羞的神情。
江羽翼醉眼迷离地看著她,伸手去解她衣服上的扣子,已然是克制不住了。
蔡燕抓住了他的手,压低声音娇嗔:“別……孩子还在这儿呢!”
“睡著了,怕什么。”
江羽翼捏住她的下巴,语气曖昧:“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总得餵饱我吧?”
“胡说什么呢!”蔡燕羞涩推搡了他一眼。
江羽翼抓住了她的手腕,与她贴得更近,“放心,我会帮你拿到温家的全部財產,把温礼扫地出门,温家的一切都是你跟孩子的。”
“討厌。”
又是一声娇嗔,但蔡燕没有再抗拒江羽翼地亲热,嘴角还掛著心满意足的笑容。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温父骸骨还没凉透,他们倒是迫不及待在葬礼上偷情。
我拿起手机拍下几张照片,然后悄然离开。
我回到追悼厅,看到温礼还笔直地跪在温父灵前。
他的眼神空洞,与其说悲伤,倒更像是被抽走支柱般的无助。
我接触过温礼两回,他的性格来看,应该从小就很受温父宠爱。
如今温父过世了,野心勃勃的继母,瓜分家產的弟弟,只有他孤立无援。
想到江羽翼和蔡燕还要联手把温礼扫地出门,不知道会做出什么阴险的事来,我突然有些同情温礼。
天亮后,温父的遗体进行了火化,下葬后,大家陆续到墓前祭奠,陆续散场。
送上菊花,靳驰寒也准备带著我离开,这时突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匆匆走了过来。
“诸位,我是温先生委託的律师。按照温先生生前的交待,我需要在火化后,当著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宣读遗嘱!”
“遗嘱?”
“看来温先生早就安排好后事了。”
“唉,毕竟尿毒症换不了肾只能等死,不过是早晚的事。”
在眾人的议论声中,律师打开了遗嘱,公然宣布著。
“根据温先生的遗嘱,要把所有財產全部留给他和蔡燕女士的儿子——温仁。请在座各位见证。”
眾人震惊,先是一片寂静沉默,然后譁然。
“怎么可能呢?温先生居然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给了小儿子?那大儿子温礼怎么办?”
“温礼也太惨了吧,父亲过世了,什么也没留给他。”
温礼本人也懵住了,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他身旁的顾暖暖比他还激动,上前质疑:“你这遗嘱是真的假的?你不会是被谁收买了吧?”
说话间,顾暖暖的目光瞥向蔡燕,暗指明显。
蔡燕一脸无辜:“暖暖,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根本都不知道老爷子立有遗嘱。”
律师淡定看著眾人:“遗嘱是千真万確。至於温先生为什么没有將財產留给温礼少爷,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温家人。”
说著,律师拿出了一份亲子鑑定,“他並不是温先生的亲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