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可以克制,但日常相处中一点蛛丝马跡都没流露,那只有一种可能。
两人的关係真的清清白白。
我看著那些照片,皱眉不解:“这么说来,出轨只不过是陈婉个人的猜测?”
吴侦探点头,撇嘴道:“我看就是她自己疑神疑鬼!我这几天观察来看,这个林哲是个挺好的男人。说不定就是陈婉纯作。”
我不这样认为。
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还是挺准的。
更何况捕风捉影,也要有风才行。
陈婉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怀疑她老公,既然不是查到什么而產生的怀疑,那或许是有人从中故意使坏,有心挑拨二人关係。
这个“挑拨者”,也许才是陈婉口中的“小三”。
我將照片收好,然后將一摞钞票递到吴侦探面前,“这几天辛苦了,拿著好好去度个假。”
“寧小姐,这我不能收。”吴侦探把钱推回来,“我跟著你也经歷了不少事,我早就不把您当僱主了,而是朋友。朋友间帮个忙而已,不用这么客气。何况我也没查到出轨的实证……”
“一码归一码。”我打断吴侦探的话,把钱塞到他手上,“感情归感情,你的时间也不是没成本的。你尽心尽力帮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没有给吴侦探来回推拒的机会,起身离开咖啡厅。
我想,我有必要登门向陈总道个歉了。
让江天航从佳斯蒂的客户信息中查到了陈婉家的住址,我当即开车前往。
陈婉家住在市区里,远离商业中心的別墅区。
小区环境很安静,绿化也做得很好。
听吴侦探说,自从闹离婚开始,陈婉就不怎么去公司了,每天在家里办公,像有意盯著林哲似的。
不过这个时间林哲应该在修车行。
我摁响別墅的门铃,开门是一位女佣人。
“你找谁啊?”
“阿姨,我佳斯蒂的寧芷,我是来见陈总的。”我礼貌地自我介绍著,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您稍等一下,我去请示一下太太。”
很快,女佣人就折返回来,一边跟我开门一边向我道歉:“不好意思寧小姐,很少有客人来家里谈工作,让您久等了。”
“没关係,是我打扰了。”我跟著女佣人走进別墅客厅,她让我在稍坐片刻。
陈婉对拍卖会上的事有气,我理解她故意晾著我的做法,所以並不著急,耐心等待著。
过了半个小时,陈婉从楼上走下来,见到我,依旧板著一张脸。
“寧董,协商解约直接去我公司谈就可以,你来家里找我,未免太冒昧了吧?”
我站起身,笑著解释:“陈总,我不是来跟您谈解约的,我是来为拍卖会上的事情向您道歉的。”
“大可不必。”陈婉態度冷淡,看都没看我一眼,从我身边走过,坐下来自顾自喝茶,“你们家佳斯蒂的態度我已经看到了,我对你们很失望。如果寧董不想撕破脸,我们就协商解约,如果寧总不在乎,那我也不介意单方面解除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