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让我后背发凉。
我见过江羽翼,他囂张跋扈、无所顾忌,比靳驰寒还要无耻。
他和靳驰寒是一类人,都颇有野心,图谋著那些不属於他们的东西。
如果他们两个联手,那我的处境只怕会更凶险。
但隨后我又收到了吴侦探的后续消息。
【金雨菲和蔡燕没聊多久就走了,不过她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去了江箏居住的別墅,目前还没出来,估计是打算住下了。】
我心中的顾虑更重了几分。
金雨菲见完蔡燕又去找江箏,她是继续想劝江箏接受换肾,还是替江羽翼刺探江箏的情况?
江羽翼连温家的家產都不放过,又怎么可能捨得看著佳斯蒂拍卖行落入江箏手里?
金雨菲现如今到底是哪一头的人?
我理不清头绪,但直觉告诉我明天江老爷子的寿宴,一定不会是一场简单的会面。
我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见招拆招。
下午,靳驰寒派专柜人员送来了礼服。
每一件都是高级定製的,还有与礼服相搭配的珠宝首饰,一眼就知道价格不菲。
我一一试穿著,每换一套都会得到专柜人员的称讚吹捧。
“靳太太,你的身材真好!这些礼服穿在你身上,一点都不输那些大明星!”
“靳太太,这件水蓝色很適合你,显得您的肌肤很白皙,气色很好!”
“您简直就是天生的模特,每套礼服在您身上都美得惊艷!”
她们的言词夸张,而我始终面无表情。
我看著镜子中被奢华礼服衬出矜贵气质的自己,只觉得陌生且可悲。
我像是被靳驰寒豢养的金丝雀,外表再华丽又如何?没有自由,甚至连生死都要掌控在別人手里。
最终,我选定了一件香檳色的及地长裙,款式相对保守,又不张扬,免得喧宾夺主。
次日,靳驰寒驱车带我来到江家老宅。
江家老宅的院子特別大,出示请柬进了大门后,开车又行驶了十多分钟才停在別墅旁。
江家在京城的地位显赫,到场的自然都是世家名流,別墅前停著的都是千万级別的豪车。
我挽著靳驰寒走进別墅,远远瞧见在主厅入口处,江天航正在门口迎宾接待,而他旁边还站著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士。
靳驰寒压低声音跟我介绍:“门口那位是江家的大少江天航,他身旁的是他的妻子袁悦。”
靳驰寒还不知道我早就见过江天航了,我自然也装出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看到我们走近,江天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在掠过我时流露出一丝惊讶。
显然他並不知道我会来。
但他很快恢復如常,依旧是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靳总,好久不见。这位就是靳太太吧?果然和网上一样年轻漂亮。”
江天航没有在靳驰寒面前戳穿我,假装和我是第一次见面。
我回以微笑頷首,心里不禁鬆了口气。
看来江天航也不想让別人知道他私下见过我,否则容易让人揣测他的用心,影响他营造出的姐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