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境很一般,母亲耕织,父亲种地。
明明也是穷苦家孩子,但最近有事没事,就针对江源两句。
当然,不止是针对江源。
只要是境界和生活情况不如他的,他都会讥讽一番。
“罗天,江师弟起码是自力更生。”
“你今年十五,还不是依靠著家里吃饭练武?有何脸面说於別人?”周石头不惯著对方,张口就懟。
罗天听到周石头的言语,眼睛瞥了瞥,別过脑袋,不再多说。
只是最后看向江源手里还剩一口的牛肉时,眼里流露出几分不爽。
“真是晦气。”周石头低骂一声,用力咬了一口包子。
“没事周师兄,我乾的差事,確实不体面,后面有机会,確实要掛个別的职。”江源笑著宽慰。
他前世作为孤儿,身边有很多类似罗天这样的人。
其实就是强烈的自卑加上突然的翻身,形成的一种“优越感”。
但心態上还是没有转变。
喜欢不断对他人、对自己强调这种变化,来获得满足。
简单来说就是:压抑了,小人得志。
江源没有多和对方爭吵什么,只是將“罗天”这两个字,记在了心底的小本本上,与徐家炫、金钱帮荣爷一列。
。。。
內院门口,武馆赵金还在摇椅上躺著,目光扫过所有弟子,最后落在了拌嘴的周石头和罗天身上。
“这周猎的娃娃,估摸著是不行了。”
“罗天倒还不错,若是勤勉一些,二次扣关也並非不可能。”
赵金话音落下,李正居开口道:“师傅,那陆长青变化也尚可。”
“且异常勤勉用功,弟子看来,也算可造之材。”
赵金还未回应,大弟子张鸣轻哼一声:“刻苦努力就有用,我早就化劲了。”
李正居闻言,心头不悦,但脸上嘴上,都没做回应。
赵金顿了顿微微摇头:“確实勤勉,院內弟子都不及他。”
“可惜。。。”
“根骨不佳,上限钉死,一场空罢了。。。”
。。。
。。。
时间一晃,过去五天。
这一日,江源修炼完,从义庄回到泥潭村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哭嚎声。
没走几步,拐个弯,他就看到,金钱帮的荣爷,正带著几个壮汉,在郑叔家往外搬东西。
郑叔此刻被两个壮汉压在地面,满脸通红,儘是愤怒和不甘,眼睛都有血丝。
郑叔的婆娘此刻嘴角也带血,瘫坐在一旁,不断哭嚎。
有几个村民观摩,但不敢靠近。
荣爷表情显得不耐烦,怒骂道:“再哭让你男人没命信不信!”
郑叔婆娘闻言,才紧忙闭上嘴,不断无声流泪。
该死的东西。。。
江源內心骂道。
郑叔有两个儿子,只不过一个夭折,另外一个去了府城,许多年没信儿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