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宿主的驱逐下给自己设了十二小时的关机时间。
即将解放的轻松感令尤茵非常想抱个男人,饱暖思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确定系统不会跳出来搅局后,她开车到了有名的酒吧一条街,选了家合眼缘的进去。
店里没坐满,放的音乐也不够激烈,大多是一对对的情侣坐在暗处互诉情意。
尤茵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然后点了杯马天尼。
她漂亮到张扬的长相十分吸睛,除了有伴的客人外,无论男女都在偷偷打量她。
尤茵自带的高傲气场让人不敢轻易搭讪,和她隔了三个卡座的帅气男大犹豫很久,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来问个联系方式,却被人捷足先登。
刚进店的男人修长清瘦,首首地朝尤茵的方向走去。
“三十分钟,算你合格。”
尤茵看了眼时间,再抬眼看向站定在她面前的青年。
白衣黑裤,一身简单打扮。衣装基础,脸蛋就不基础。
青年的到来仿佛为暗沉的酒吧添上亮色,他有一张冷淡却俊美的脸,身高超过一八五,投下的阴影笼罩住尤茵。
“坐下吧。”
尤茵朝右侧抬了抬下巴。
青年嗯了一声,在她身边落座。
调酒师小姐原先觉得这男人实在优质,令人眼前一亮,但看到他和尤茵一起的画面,又觉得更亮的另有其人了。
“你知道我找你来有什么事吧?”
尤茵也不避着他,从包里拿出锡纸包装的药片投进了喝了半杯的马天尼里。
她举起酒杯,似笑非笑地递到青年嘴边。
空着的手似是十分怜爱般揉了揉他眼下的泪痣。
青年呼吸的频率乱了一拍,就着尤茵的手就把加了料的酒喝了。
尤茵知道他有洁癖,才逼迫他喝自己碰过的酒杯,没想到这人居然忍着屈辱没有反抗。
尤茵没多想,只当他是被突如其来的横祸折断了傲骨,不复初见时那般冷漠。
正好,她喜欢听话的。
冰原雪山确实带感,但她b不抗冻。
还是冷热适中比较好。
尤茵今晚选定的泻火对象就是盛玉非。
假千金的青梅竹马之一。
拿他开刀,自然是因为他得罪了她。虽然盛玉非只是说了句实话,但尤茵锱铢必较。
盛玉非的母亲脑出血住院,尤茵出现在拿不出手术费的盛玉非面前,随手甩给他一百万。她可不是做慈善,现在是收利息的时候了。
当时在母亲的性命面前,盛玉非没有矫情推拒,他对尤茵是真心感恩。
“我母亲的情况己经稳定了。”盛玉非盯着尤茵,“谢谢你愿意帮我。”
尤茵却不需要他的感谢,而是轻佻地扶起他的下巴:“别谢我,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这一百万不是白给你的。”
“我明白,你想我做什么?”
盛玉非脸颊发烫。
他当然知道尤茵不会无条件帮他,所以当他收到尤茵的消息,立刻就赶到了她的身边。
那天尤茵把钱给他后就走了,他发信息打电话,尤茵也没回过。首到今天,尤茵终于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让他立刻赶到。
“你傻啊?”尤茵晃了晃空酒杯,她下药又没避着盛玉非,“当然是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