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高育良,目光深邃如潭。“育良同志,你是汉东的老人了。”“汉东这些年走过的路,你比谁都清楚。”“那些问题,你比谁都了解。”“汉东的经济是发展了,百姓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但是,如果不是财富被窃取,百姓的生活可以更好的。”“你知道吗?”“我们能有今天的生活,是整整两代人的血泪付出啊,哪有什么空中楼阁,都是前人地基打得好。”“而贪腐是什么,是践踏先辈心血的无耻行径!”“现在,你选择回头,选择站在老百姓这边,我很欣慰。”“但是——”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光回头不够,光站队也不够。”“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你得用你手里的权力,为老百姓做点实事。”“你得用你这些年的经验,帮我把汉东的问题一个一个解决掉。”“我不能容许百姓的劳动成果被资本被官僚窃取!”高育良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看着王江涛,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激动。这是信任,是重托,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同志。“王省长。”他郑重地说。“您放心,从今天起,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分忧,为汉东出力!”王江涛满意地点头。“好,育良同志,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走回沙发前坐下,示意两人也坐下。“育良同志,接下来,咱们得商量一下,怎么应对赵立春。”高育良的心跳加速了。他知道,正题来了。“王省长,您说,我听您的。”王江涛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赵立春那边,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是让光明峰项目的商业开发方案在常委会上通过。”“这是他的最后一搏。”高育良点点头。“王省长分析得对。”王江涛继续说:“现在,他已经拉拢了李达康,逼你表态。”“如果他在常委会上拿到足够多的票,商业开发方案就能通过。”“到那时候,光明峰项目就会变成赵家的私人财产。”“这就是典型的跑马圈地!”“会有许许多多老百姓的利益受损。”他的声音越来越冷,眼中的光芒也越来越锐利。“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育良同志,你也不能。”高育良郑重地点头。“王省长,我明白。”“可是,赵立春在常委会上经营了这么多年,他的人……”王江涛摆摆手,打断他。“我知道,赵立春在常委会上有影响力。”“但是育良同志,你想想,那些人真的是他的人吗?”高育良愣住了。王江涛继续说:“那些常委,都是组织的人,不是他赵立春的家奴。”“他们支持他,是因为他是一把手,是因为他手里有权。”“但如果上面明确表态不支持他呢?”“那些人还会跟着他吗?”高育良的眼睛亮了。“王省长,您的意思是……”王江涛微微一笑,笑容里带着深意。“育良同志,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明白,在官场上,最靠不住的,就是墙头草。”“赵立春威望还在的时候,大家都捧着他。”“知道他失势,谁还买他的账?”“更何况——”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自信。“我也有着依仗。”高育良的心跳加速了。他终于明白,王江涛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了。不是因为年轻气盛,不是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因为他背后,站着足够强大的人。“王省长,我明白了。”他郑重地说。“常委会上,我一定公开反对商业开发。”“不管赵立春怎么逼我,我都不会让步。”王江涛满意地点头。“好,育良同志,有你这票,我就更有底气了。”他顿了顿,转向祁同伟。“同伟同志,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祁同伟连忙说:“王省长,山水庄园那边,我已经安排人长期蹲守了。”“赵瑞龙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另外,光明新村改造工地那边,孙连城区长也在秘密收集证据。”“永昌建设偷工减料的事,已经记录在案了。”王江涛点点头。“好,做得不错。”他沉思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育良同志,同伟同志,你们要记住——”“咱们现在做的,不是要扳倒谁,是要保护老百姓的利益。”“赵家那些事,证据要慢慢收,时机要慢慢等。”“不能急,不能乱。”“明白吗?”两人郑重地点头。“明白!”王江涛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阳光。,!阳光很好,照在他年轻的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充满朝气。“育良同志,同伟同志,你们知道,我今天最高兴的是什么吗?”两人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王江涛转过身,看着他们,眼中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我今天最高兴的,不是多了两票,不是胜算更大了。”“是看到了真正的同志。”“是看到了有良知、有原则、有担当的干部。”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在官场上,最难能可贵的,不是地位,是人。”“是有情有义的人。”“是敢于坚持原则的人。”“是愿意为老百姓做事的人。”他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育良同志,同伟同志,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愿意站在我这边。”“谢谢你们愿意为汉东的老百姓,做点实事。”高育良和祁同伟连忙站起身,握住他的手。三只手握在一起,温暖而有力。“王省长,您太客气了。”高育良的声音有些哽咽。“该谢的人,是我们。”“是您让我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干部。”祁同伟也点点头。“王省长,以后您指哪儿,我们打哪儿。”“绝不退缩!”王江涛看着他们,眼中满是欣慰。“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充满力量。“有你们在,汉东的事,一定能办好!”三人重新坐下。王江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突然笑了。“育良同志,同伟同志,你们说,什么是道?”:()名义:一直在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