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覲渊本就身姿卓绝,丰神俊朗。
一身天家嫡子的矜贵气度浑然天成,走到何处都格外惹眼,素来最得年少女子倾心偏爱。
近来二人时常出入宋府,彼此往来愈发亲近。
在外人眼中,秦衔月是他嫡亲妹妹明慧公主,是兄妹情分。
宋书瑶久居徽州一隅,离京城甚远。
加之身居深闺从不知朝堂局势与东宫內情。
只当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太子殿下尚且孤身一人。
少女情竇初开,日日相见早已心生倾慕。
暗自揣度殿下待自己似也多有几分温和,不由得暗暗生出几分旖旎心思。
几番犹豫过后,她终究按捺不住心底情意,怯生生向秦衔月打探心意。
秦衔月望著眼前眉眼含羞、满心憧憬的小姑娘,心中瞭然,坦然如实相告。
“皇兄他早在一月之前,便已然大婚娶妻了。”
一语落下,宋书瑶脸上的欢喜瞬间褪去,满心欢喜尽数化作难言的失落。
她垂眸暗自思忖,也知晓自己家世品级有限,论身份地位,断然做不得堂堂东宫正妃。
片刻后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委婉试探,语气满是羞怯。
“明慧姐姐,我与你这般投缘亲近,不知你可否在殿下面前为我多多引荐?
哪怕不能为正妻,能入东宫侍奉在侧,做个侍妾我也心甘情愿。”
“这恐怕不行。”
秦衔月轻轻垂下眼睫,掩去眸底悄然漾起的温柔笑意,语气篤定从容,字字掷地有声。
“我皇兄专一长情,心中向来只容得下一人。
要知道我擅自替他做主安排旁人,定然会责怪於我。
更何况太子妃性情温婉却自有主见,此事她若知晓,也绝不会应允。”
她话锋一转,对宋书瑶道。
“你年纪尚轻,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皇兄他。。。並非你想像的那样。”
宋书瑶听罢,神色瞬间悻悻。
心说自古以来,天家宗亲、世家权贵,哪一位府邸后院不是妻妾成群,纳几房侍妾本就是寻常之事。
这位公主殿下著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恰在此时,她驀然回头,恰好看见谢覲渊已然缓步归来,连忙收敛心绪,规规矩矩屈膝行礼,轻声唤道。
“见过殿下。”